也不一定能像你一樣赢。
”
明俊是個一點心眼也沒有的家夥,但心地善良。
就算聽到“就他?”這種來自母親刻薄的評價,心情也絲毫沒有影響。
他還和姐妹們分享了“有效的策略”,從此,沈詩善女士在和女兒們争吵的時候,總是遭到“引用”攻擊,常常頭痛。
“我說了太多話了,到底說了什麼其實很多都不記得了。
為了養活你們才做了那麼多事,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
“媽媽,您前年在報紙上寫,絕對不要從子女身上期待回報。
”
“吵死了!”
沈詩善也有這樣耍性子的時候,不是永遠都是有教養的樣子。
外語說得很好,髒話也說得好,讓人驚覺這也許是同一種能力。
啊,好想婆婆啊,蘭靜想。
雖然會因為婆婆而感到為難,但蘭靜并不讨厭她,甚至還有些瞬間很喜歡她。
她和婆婆之間就是這樣的關系。
“夏威夷?要在夏威夷祭祀?”
朋友因為吃驚而升高的音調,把蘭靜飄向很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機械性地參與對話是她一直想改掉的習慣。
“嗯,想到家風是什麼樣的,我猜應該不是普通的祭祀。
”
蘭靜和問話的朋友對視了一眼。
“那你也要去嗎?”
“嗯,因為雨潤也會來。
”
聽到蘭靜的話,朋友沒有掩飾對她的心疼。
“你可不能又在機場哭啊。
”
“沒有信心啊。
”
一年一次,或者一年兩次能見到女兒,即使現在非常幸運的話,也隻能再見到女兒三十多次了。
除非雨潤下定決心回國,或者蘭靜搬到美國去……如果有人在同樣的情況下可以忍住不哭,那就讓他試試吧,蘭靜把身體深深地埋進了椅子裡。
上次去看雨潤的時候,她在行李箱裡裝了六本厚厚的書,雨潤實在看不下去了,在網上給她買了電子書閱讀器,看上去現在該是拿出來的時候了。
蘭靜有點老花眼,可以把字放大看,但她喜歡在像叢林一樣的書架上随機挑一本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買的書,所以一直沒有用電子書閱讀器。
包裝上寫着可以存儲一千多本書。
如果帶一千本書一起去的話,那應該可以熬過和大姑子、小姑子們的旅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