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泰浩問道:
“怎麼樣,咖啡的味道有什麼不同嗎?”
“今天尤其好喝。
”
“啊,那以後可以一直喝低因咖啡了。
”
“什麼?”
“這杯是低因咖啡。
”
詩善端着杯子的手開始抖了起來,那時泰浩才覺得大事不好。
正好這時明惠來了,她一開始又想說詩善幾句,了解情況後,馬上就和詩善站在一邊開始數落泰浩。
“你是在試驗我媽媽嗎?看我媽能不能喝出是低因咖啡來嗎?你腦子清醒嗎?”
“明惠啊,我不知道你和這麼可怕的男人結了婚!本來以為有了乖巧的女婿還很開心來着……”
詩善還演戲般難過地抓住了頭發。
“不是,我想着媽要少喝咖啡才……”
“那也是,不過語言上勸導和偷偷換了咖啡能一樣嗎?”
泰浩檢讨說自己是無意的,但那天之後所有泰浩遞過去的食物,詩善都會用懷疑的目光看看。
一開始泰浩以為嶽母是真的介意,後來這成了兩人之間的玩笑。
還有一次那樣的事情。
泰浩不用飛行的日子和女兒們在付岩洞的家裡玩,有個人來向詩善推銷淨水器。
雖然泰浩不認識詩善的所有親友,但他知道那個人來賣過保險和牙膏,還有其他沒什麼用的東西。
所以,在那個人念着廣告語的時候,作為一個好女婿,泰浩想出面打斷,結果詩善卻使勁踩了他一腳。
至今想起詩善腳上穿着綢緞拖鞋一腳踩下來的情形,泰浩仍會笑出來。
那天詩善到底還是買了一台淨水器。
那個人走後,泰浩開始追問詩善。
“不是,媽媽,怎麼看那個人都是在利用您啊,比這更好的淨水器多了去了,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好好咨詢一下。
”
“我是在付我的救命錢,分期付款。
”
“救命錢?”
“他就是那時走了很遠的路告訴我不要回老家去的那個人。
”
那個故事好像聽過。
那個人不是印象裡恩人該有的樣子,他的面相兇狠衰老,不知為何總是穿着夏威夷花T恤,哪怕是冬天,裡面也穿着夏威夷花T恤。
明惠和小姨子們叫他仁川舅舅,一開始以為他生活在仁川,後來發現好像也不是的。
“但是也不能一輩子都被他這麼利用啊。
”
“不是的。
他是真的覺得淨水器是好東西,每次有好東西的時候都想到我,我是這麼想的。
這樣想也沒關系吧。
”
有些無法理解,但也能理解。
嶽母用那時買的淨水器裡的水沖咖啡,說咖啡更順滑好喝了,這些話泰浩直到現在也不是太相信。
來到夏威夷以後,他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