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與死亡的力量。
雨潤一路向前,歡呼着,笑着,感受着一種自豪之情。
雨潤不知道自己往前沖了一百米還是一百五十米,感覺應該比那更遠。
“對不起!我不會變方向!請小心!”
雨潤一直大喊着,萬幸在她前進方向上的人們都小心地避開。
就像剛開始學滑雪的人一樣,一邊麻煩周圍的人讓道,一邊滑降。
雨潤一路直線,中途還能有餘力用帶來的水瓶裝浪頭的海水。
“做到了!你終于做到了!”安迪用自己的沖浪闆追上雨潤,向她祝賀,“哇,我幾乎都放棄你了!”
“原來你都放棄我了呀……”
果然對方的心裡是這麼想的,雨潤有些落寞。
“還有三十分鐘,在沖得這麼好的時候多沖幾次。
”
雨潤又沖了幾次,雖然沒有像前一次威風,但也比之前好很多了。
終于像樣子了,僵直的身體愉快地放松了,深入到海浪中也能不再喝海水了。
就算隻是坐在沖浪闆上也很開心。
死亡與雨潤一起被海水打透,小時候曾那麼懼怕的對象,現在正用透明的臂膀包裹着雨潤的肩頭,給她一種奇異的鼓勵。
“原來你是大浪體質,是有這樣的人。
”
課程結束臨走時,安迪把從後面拍攝雨潤的視頻發給了她。
安迪竟然用韓國手機,這讓雨潤有些震驚。
因為心中充滿了喜悅,兩個人都舍不得立刻告别。
安迪高興的是終于把自己的成功經驗傳授給了雨潤;而雨潤高興的則是終于戰勝了最恐懼的行為,兩人都有些把這誤認為是親密感。
“我最帥氣的學生,以後我會把你的故事講給其他來學習的人,說你沒有放棄。
”
“如果有人來學沖浪的話,我會向他們推薦你。
”
兩個人堅持用沾滿沙子的手握了握才分别。
雨潤還沖浪闆的時候有些失落,也許哪一天會有屬于自己的沖浪闆吧。
雖然沒有對安迪說過,但雨潤曾晚上開車路過安迪工作的拖鞋商店。
透過玻璃窗看到的安迪和在大海上看到的安迪的表情不太一樣。
如果過去打招呼的話,也許他不一定能認出雨潤來。
希望安迪不要得皮膚癌,雨潤在心中為沖浪教練祈禱着。
雨潤帶着清爽而又有些遺憾的心情回到住處時,全家人都在激動地說着什麼。
雨潤一開始以為是誰受傷了,有些慌張。
“沒有關門就出去了嗎?”
“也可能不是從門進來的,窗戶也開着。
”
“這都是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