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我也沒有由頭了呀。
”
老董:“這事不歸我管。
”
“可我不明白,我跟櫻桃左不沾親,右不帶故,她捎話,咋死活纏上我了?”
“怎麼左不沾親,右不帶故?當年你在《白蛇傳》裡演許仙,她演白蛇,你們是夫妻呀。
”“那是在戲裡,戲裡,我不是我呀;戲裡,都是假的呀。
”
“不管是真是假,總有一段姻緣,藏在那裡。
”
李延生突然又想起什麼,問老董:“老董,櫻桃要捎的,到底是一句什麼話呀?”
“這我不敢瞎說,剩下是你和櫻桃的事了。
”
老蒯這時阻住李延生和老董的對話:“問事到此結束。
”示意李延生起身。
李延生隻好起身,與老蒯結賬。
老蒯收過錢,對着院子裡喊:“下一個。
”
李延生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停住腳步,對進門的那人說:“大哥,你再等等,我還沒問完。
”等那人退出屋,李延生又回來對老董說:
“老董,再問一句閑話。
”
老董還沒說話,老蒯皺眉:“你額外加的項目可不少哇。
”
老董倒是止住老蒯:“當年,這是延津的角兒,和一般人不一樣。
”
李延生:“櫻桃讓我給陳長傑捎話,是不是跟她的死有關系呀?當年,是陳長傑把她逼死的。
”老董又招呼李延生近前,給李延生摸骨。
摸了半天,搖搖頭:“這個也摸不出來,她藏得太深了。
”
既然摸不出來,李延生隻好出門。
一場話問下來,加急費加上直播費,共二十五塊八,相當于李延生在門市部賣十幾天醬油醋和醬菜的工資。
貴是貴了點,但總算弄明白他為什麼鬧心。
走出老董家門,又突然明白,找老董,是藏在他身體裡的櫻桃的主意;隻有找到老董,才能找到櫻桃;又明白,李延生來老董家,不想讓老孟和胡小鳳跟着,也是櫻桃的主意。
這時他又自言自語:
“櫻桃,事到如今,你到底要我捎什麼話呀?”
沒想到經過老董的直播,李延生體内的櫻桃附了魂,活了;在老董家沒活,離開老董家倒活了;大概這是老董沒想到的;櫻桃在李延生體内說:
“等上路你就知道了。
”
“不就是一句話嗎?不用上路,我寫信告訴陳長傑不就行了?”
“不行,這話必須當面說。
”
“當面說,和信裡說,有啥區别哩?”
“區别大了,事情說到當面,當時他就得有個态度,寫信告訴他,等回音,就得等回信,得多長時間呀。
”櫻桃又說,“好多事,當面說無法推辭,寫信說能找理由推托。
一個多月前,陳長傑讓你去武漢參加他的婚禮,如果是當面說,你無法說你崴了腳,寫信,你就可以說瞎話呀。
”
想想,櫻桃說的也有道理,李延生:“如果我答應去武漢,你啥時候從我身體裡出來呀?”“你一上路,我就出來。
”
李延生歎了口氣。
看來,這趟武漢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