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把他也一起扣住,連他手中的兩個卷軸都毫不客氣地沒收了。
嶽霆此時才發覺到了不對勁,但也沒有徒勞地聲張反抗,隻是看着沈君顧的眼神兇狠至極,像是能生吃了他一般。
沈君顧捂着肚子,唉聲歎氣地被兩個警察架到了警察局,見警察二話不說地就要把他和嶽霆關在臨時監牢裡,立刻揮手抗議道:“喂喂!有你們這樣做事的嗎?沒看到他剛才還在往死裡揍我嗎?居然還把我和他關在一起?說不定一會兒你們再過來,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啊喂!”
兩個警察一聽,又看了看嶽霆臉上掩飾不住的殺氣,覺得這人說得有些道理。
再者囑咐他們做事的人并沒有要為難這兩人,隻是要那兩個卷軸罷了,便沒說什麼廢話,把他們分開關入了相鄰的監牢。
沈君顧松了口氣,直接攤在了地上,感覺到旁邊嶽霆如利芒般的目光,也不敢多說什麼,他怕在這裡說話隔牆有耳。
可是又不能什麼都不說,否則出去他肯定會被嶽霆打死。
“咳,嶽哥,你聽我解釋。
”沈君顧緩了一下,說話感覺肺部都很痛,懷疑肋骨都被打斷了。
“好,你說。
”嶽霆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并沒有暴跳如雷,反而面無表情。
這不是說他不動怒,反而是已經怒到了極點。
他在故宮守了兩年多,沒出過什麼事,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小子身上出了岔子。
嶽霆在心裡已經斷定了沈君顧是把故宮裡的古董夾帶了出來,雖然還不知道這小子是如何從守衛重重的庫房之中得了手,但他腦海中已經開始閃過若幹種如何把那兩個卷軸奪回來的方案,根本沒打算多分心神去聽沈君顧這小子狡辯。
“嶽哥,你不要這麼死心眼。
”沈君顧又劇烈地咳了兩聲,才勉強繼續道,“夏葵都被我說服了,是她幫我的。
”
嶽霆聞言皺了皺眉,因為沈君顧直接說的是夏葵的名字,而不是小夏小葵這種昵稱。
而且夏葵的個性他自認還是很了解的,雖然看起來軟綿綿水靈靈的,但實際上内心極為剛強,絕不是沈君顧巧言令色一兩句就能忽悠得動的。
況且,冷靜下來想一想,沈君顧這小子就算再手段通天,也不可能不驚動宮裡的人,入庫開箱取古董。
他又不是神偷!
所以,這裡面有内情?
嶽霆壓下心中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