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發生了什麼事,轉頭又奔出去拿藥酒了。
沈君顧雖然覺得嶽霆的來曆不明,不知道潛入故宮究竟是為了什麼,但對方的怒氣沒有作假,對古董的愛護珍惜也是真心實意的,就沖着這點,沈君顧也覺得應該跟對方講實話。
好吧,其實真相是,他怕他如果不講實話,會直接被嶽霆揍到不能自理。
“眼鏡。
”沈君顧朝嶽霆伸手晃了晃,還好這位大哥打他的時候還記得把他的眼鏡摘下來,否則傷害更嚴重。
嶽霆眯了眯雙眼,從懷裡把眼鏡掏出來遞了過去。
沈君顧趕緊戴上,對重新恢複清晰的視野感慨地歎了口氣,随後彎下腰把工作台下面的櫃子打開,一件一件地把裡面的東西都拿了上來。
嶽霆看着一字排開的各種印章、印泥、字帖和沒有裱糊的字帖,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沈君顧也沒多解釋,他這兩天閑着沒事,孟伯伯那裡得來的字帖素材又多,順便就開啟了紅紅火火的造假大業。
嶽霆不是要看真相嗎?他也沒多說話,直接繼續幹活。
反正眼見為實,他多說無益。
夏葵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又打起來,拿着藥酒一路小跑回來,氣喘籲籲地進了門,就發現室内的氣氛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用那麼小心翼翼,直接往上刷!大刀闊斧地往上刷!不要怕!對!就是這樣!”
“喏,還真别說,塗上去居然還真有做舊效果……”
“沒錯!也不看是誰調出來的獨門配方!小爺我在這門手藝上自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那不光字帖,畫卷是不是也可以如此造假?”
“當然!不過畫裡面的門道就更多了,首先我們要有比較厲害的臨摹畫,我本來想着去問問徐姨,不過她太精明了,我怕被她一下子就看穿。
”
“這個就交給我了!這不是準備南遷嘛,大家什麼都帶不了,徐老師之前還跟我抱怨她臨摹的那些畫作帶都帶不走,扔了又可惜。
”
“哎呀呀!這敢情好!放心!等做出來賣了錢,兄弟分你三成!”
“沈弟真是豪爽!愚兄之前多有得罪,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哎呀!不打不相識嘛!”
……
夏葵站在門邊,默然無語,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