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笑容。
在方少澤傳遞消息的時候,嶽霆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隻不過不同的是,他是在跟當地的我軍聯絡,請求各種渠道的支援。
彰德的火車站就在彰德城最繁華的地段。
雖然已過淩晨,但某些店鋪還是燈火通明。
嶽霆出了火車站之後,在街巷之中穿梭了一陣,便擺脫了身後綴着的“尾巴”。
他最後停在了一間面館的後門,用暗号敲開了門。
這家面館就是彰德地下黨的其中一處分部,地窖之中還有個電台。
此處駐守的同事姓金,人稱金小二,其實是面館的老闆,不是店小二。
嶽霆向金小二了解了一下情況,後者跟他講了一下,說徐州方面傳來的消息說,方家早就跟餘大帥接觸過,還是送了禮的。
金小二感慨,方家為了自家少爺的履曆好看,還真是蠻拼的呢。
可是嶽霆卻并不如此盲目樂觀。
方少澤既然已經向沈君顧要過東西,不管那是為了出北平打點還是什麼其他目的,總是開過頭了。
有一就有二,就能有再三再四。
而沈君顧被他嶽霆籠絡了過來,方少澤最可能的選擇就是人為地制造更大的機會。
他不信那個方長官會放過隴海線這個絕佳的機會。
嶽霆讓金小二嘗試着聯系潛伏在餘家幫内部的同志,約定了溝通的暗語和方式,嶽霆才悄悄地離開,無聲無息地回到火車站。
已經在火車上睡了一整個下午的沈君顧還是很精神的,他也是覺得嶽霆的身份成謎,下意識地在找嶽霆的蹤迹,結果專列上和休息室裡都不見人。
正疑慮間,就看到嶽霆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兩人視線相接,嶽霆舉起雙手,聳了聳肩,“能不能裝沒看見?”
“不能。
”沈君顧推了推眼鏡,低聲喝問道,“别告訴我你是去上廁所了?”
“哦,那倒不是。
我在彰德有個朋友,許久未見,正好去看看他。
”嶽霆信口胡說,表情那叫一個誠懇。
沈君顧知道嶽霆一直瞞着他的身份,但從各種事情上來看,這家夥還算是個好人。
可是,這人對國寶文物卻并沒有多看重和癡迷,隻是知道這些東西都很貴重,值得保護罷了。
倒像是……倒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
沈君顧在心裡已經對嶽霆的身份。
有了初步的判定,但他也沒有進一步求證或者說破。
最後,他隻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道:“一天都沒睡了,快去休息。
明天早上五點就要起來,六點準時出發。
”
“哎呦,沈二少這是擔心我嗎?”嶽霆觀人細緻入微,自然看得出沈君顧服軟的态度,立刻攬上後者的肩頭,親親熱熱地往休息室走去。
“放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沈君顧立刻炸毛。
“不是說了要早點休息嘛!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