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顧計算着,這些馬估計跑到徐州正好到達極限,到時候再在集市上賣掉,還能再收一筆零用錢。
嶽霆隻看他的眼珠子直轉,就猜到了這小子一定在想什麼賺錢的事情。
往常想到賺錢,沈君顧就會眉飛色舞,但此時不安的心讓他沒多久就耷拉了腦袋,用手按着腰腹間的手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得到那種冰冷的溫度。
嶽霆見狀正想問點什麼,而此時在車廂尾部傳來了槍響,示警的哨音凄厲地響起,破開了假相般的平靜。
沈君顧立刻搶到車窗前向後看去,正看到一群馬狂奔着朝他們追來。
而且這些馬匹都配有铠甲,背上卻沒有人。
沈君顧不是傻子,不會天真地認為這就是一群野馬,沒事閑着追他們玩。
那些馬肚子的下面肯定都藏着人,用精湛的馬術操控着馬。
而且更糟糕的是,就如同方才嶽霆所說的那樣,這群馬的速度要比他們的火車還要快,距離在一點點地拉近。
前面的車廂傳來射出子彈的聲音,但是這群馬都完美地排列成一條豎列,一匹一排,直接在車軌之中的枕木上奔跑,并沒有超出車軌的寬度,那些子彈根本無法打中它們。
能管用的就隻有處在後車廂小台子上的火力點,可是隻要擋在前面的馬匹身上披着铠甲,就足夠擋子彈了。
“你個烏鴉嘴!”沈君顧看清楚了情況,對嶽霆怒目而視。
“這應該是料事如神才對吧。
”嶽霆直接把沈君顧推到車廂的一個空箱子裡,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把箱蓋合上,直接從外面拴死了。
嶽霆拍了拍箱蓋,也不管裡面拍得震天響,笑眯眯地說道:“乖,好好待着哈!你要是有個萬一,我可到哪兒哭去?”
這年頭,找個财神爺容易嗎?嶽霆轉了轉手中的槍,打開車窗,一個反手勾着利落地上了車廂頂。
而此時,第一匹打頭的馬已經接近了車廂末端,在馬腹下藏着的人早就一槍解決了一名士兵,卻并沒有直接沖進車廂,而是反手鎖上了車門,阻止了再有士兵出來建立阻擊點的可能,之後直接翻身也跳上了車廂頂。
可是那裡,卻早有人在等着他了。
“看,我果然是料事如神。
”嶽霆舉着手中的槍,笑得一臉邪氣。
翻身上了車廂頂的那個匪徒,用頭巾包着臉,隻露出一雙淩厲的眼眸,能看得出他的年紀并不大。
嶽霆并沒有和對方廢話,能第一個沖上來的人絕對是這幫劫匪之中的頂尖高手。
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