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大,但很可惜,它隻能裝七發子彈。
”身後那人刻意壓低着聲音,但卻掩蓋不住那清澈的聲線。
這種身手、這個年紀、這樣身材……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唐九爺唐曉?
嶽霆簡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他早就看過好多遍餘家幫的情報,自然知道唐九爺唐曉是個女的,卻完全沒想到竟是個如此彪悍的妹子!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他們腳下的車廂裡響起了幾聲槍響,士兵們很快也被鎮壓了下來。
如此狹小的環境,土匪們隻要攻進了火車内部,身為劫道的專業人士,他們更占優勢。
況且唐九爺的手下都是精英,比起方家的士兵們也不遑多讓。
嶽霆的心中轉着各種彎彎繞繞,他想着這唐九如果在前面設下路障的話,那麼整輛專列就會都被她收入囊中了。
但此舉是否也太過大膽了一些?餘家幫就不怕變成衆矢之的,被全國上下的軍民口誅筆伐嗎?如果再過一陣就到徐州了,徐州的官軍據說已經答應了出城來接,不知是否兌現諾言。
終究,以他一人之力,是無法護得一趟火車周全的。
他眼睜睜地看着匪徒們越過了最後一節車廂,跳到了前一節車廂,之後就感到腳下火車的速度緩緩地降了下來。
果然,前面是設了路障了嗎?
可是這種降速的感覺,并不是刹車……
嶽霆定睛向前看去,正好看到倒數第三節車廂的車窗之中方少澤那張冷峻的臉容,他正擡着頭淡淡看來。
像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方少澤朝他優雅地揮了揮手。
此情此景,倒是和昨天北平前門西站的情況非常相似,隻是這回離開的和被留下的,互換了角色。
專列依舊保持着原來的速度向前駛去,而最後兩節車廂卻慢慢地在軌道上停了下來。
方少澤以壯士斷腕的決絕,舍棄了被匪徒占領的最後兩節車廂。
雖然有所損失,但卻簡單快速地杜絕了匪徒的追擊。
嶽霆震驚過後,瞬間也想明白了方少澤的用意:丢下了兩個車廂,隻損失了一小部分士兵;丢了一車廂的國寶,卻可以渾水摸魚。
到了南京,丢了什麼東西自然可以大做文章,想要什麼沒有了就可以什麼沒有了。
也不會有人指責他什麼,畢竟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他還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任務,已屬不易。
“啧,真是個睚眦必報的人啊!”嶽霆低低地笑着,完全沒有落入敵手的狼狽。
倒是令拿着槍指着他的唐曉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