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一臉的驚歎。
“閉嘴,小聲點!”沈君顧狼狽地搶過章武手中的紅繩,低着頭走了回去。
章武趕緊捂住自己的大嘴,他可是在戲本中看到過,武功好的人離得很遠都能聽到别人說話。
怪不得小沈子生氣,他可别壞了事了。
沈君顧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回到唐曉身邊,還差點因為沒有注意腳下而絆倒。
唐曉适時地扶了一下,才讓他避免了以頭搶地的窘境。
“多謝。
”沈君顧局促地謝道,随後便立刻抽回了手。
因為這種急于撇清的動作太過于突兀,沈君顧掩飾性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幾根掉落的細長鐵釘。
唐曉立刻被他轉移了注意力,看着沈君顧把幾根鐵釘都淺淺地釘在箱籠上,拿起那根紅繩在鐵釘之間纏繞着,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顔色豔麗的紅繩在指間翻飛,更襯得沈君顧的雙手修長白皙。
這雙手像是有魔法一般,一條細長的紅繩在不斷穿引疊壓着,慢慢地成型。
“知道繩結嗎?”沈君顧被唐曉灼熱的眼神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便找了個話題聊了起來。
“繩結?不就是系繩子嗎?什麼拴馬扣、馬镫結、漁人結、雙套結,都很好用。
”唐曉終于找到了自己知道的東西,心情頗佳地說道。
沈君顧無語了片刻,連手中編繩結的動作都停滞了下來。
他自然猜得到這唐九爺口中的那些繩結都是用在什麼地方的,想必打家劫舍攔路搶劫時用得十分順手。
他艱難地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細節,輕咳了一聲,徐徐道:“《周易注》中曾曰,古者無文字,結繩為約,事大,大結其繩;事小,小結其繩。
在上古時代,人們都是結繩記事,一條麻繩之上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繩結就代表了一個人一生的喜怒哀樂,或者是一個部落的興亡。
”
沈君顧一邊說着,一邊不停手地動作着。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又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沉靜神秘。
就像他并不是在打一個普通的繩結,而是在做一個儀式,讓唐曉聽得不禁肅然起敬。
唐曉看得目不轉睛,覺得仿佛隻是一晃神的工夫,把鐵釘抽出,調整了一下松緊程度,一條細長的紅繩就變成了一枚精緻的繩結。
見沈君顧朝她伸出手,唐曉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給她的玉佩編新的繩結,連忙把掌心的子辰佩遞了過去,一時受寵若驚。
當沈君顧把子辰佩牢牢地拴在了繩結下面,重新遞回來時,唐曉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的一雙鳳眸微彎,雙目含笑地問道:“結繩為約,事大,大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