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到四樓,就遇到了上樓的沈君顧。
唐曉微微地挑起了眉梢。
沈君顧現今并沒有被劃到哪個組裡面,都是哪裡需要人他就去哪裡幫忙。
他經常各個樓層跑來跑去,之前最忙的時候,一天都能在樓梯間遇到他十幾次。
不過最近沈君顧倒是經常往外跑,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他是去做什麼。
這時他不屬于任何一個組别的優勢就出現了,少了他誰也沒覺得奇怪,都以為他在其他組裡幫忙呢!
但唐曉留在這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自然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往日都是借着保安的身份,不知疲倦地樓上樓下巡查,也就是為了可以一遍遍地偷偷看沈君顧工作。
可這樣的工作有利有弊,現在又不能無故離崗,去查清楚沈君顧究竟每天都跑出去忙些什麼。
所以在上午看到這沈家二少出現在小樓,唐曉不禁微訝,正想組織語言詢問,就見對方見到她時松了口氣,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樓下帶。
若是換了别人,唐曉絕對不可能讓對方如此輕易地拉住腕間命門。
但此時,她更關心的是為何沈君顧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唐曉任憑着沈君顧把她拉到了四樓樓口的衛生間之中,便忍不住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沈君顧探出頭去,發現整個四樓的走廊都沒有什麼人,這才轉回頭來,壓低聲音道:“九爺,慎行他們出大事了。
”
唐曉歪了歪頭,用心聽着樓上樓下的動靜,并沒有太多的喧嘩聲。
她這一早沒有看到孟慎行,原來是這家夥根本就沒來上班。
知道了事情與沈君顧無關,唐曉就松了口氣,她雙手環胸,挑了挑眉梢輕哼道:“哦?他們怎麼了?”
沈君顧的臉上現出扭捏窘迫的表情,糾結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說道:“慎行他們昨晚去了賭場……輸了付不起錢,現在被扣在那裡了……”
“哦?原來你最近一直沒出現,也是去……”唐曉的聲音轉冷,胸中騰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怒氣。
賭博是完全不能沾的一種惡習,她完全沒想到連沈君顧這樣的人也會把持不住。
“不不!我當然沒去!”沈君顧連忙擺手解釋,一臉無辜,“我最近不在是因為在忙着做……其他事情,真的不是賭錢啊九爺你要相信我!”
唐曉因為沈君顧可疑的停頓眯了眯雙眼,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你知道你是怎麼承諾我的。
”
“是的,我答應再也不欺騙你。
”沈君顧局促地點了點頭。
他和唐曉之前的誤會就是起源于欺騙,所以兩人再次在上海重逢之後,他就起了誓,再也不會欺騙對方。
不過他這些天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琢磨赝品,這怎麼好跟唐曉說啊?他完全開不了口好吧!
“繼續說孟慎行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