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肚明。
楊小姐,道不同不相為謀,家母招待不起楊小姐這樣的高門貴女,方某也高攀不起,以後還是少見為妙。
”
方少澤的話就像是一個巴掌扇在了楊竹秋的臉上,讓她幾乎搖搖欲墜。
但她在短暫的失神後,還是強撐着站起了身,盡量保持優雅地笑了笑,一字一頓地從牙縫中逼出話來:“方少澤,你會後悔的。
”
回應她的,是方少澤愈發冰冷的目光。
楊竹秋知道自己就算再糾纏下去,也是自取其辱,隻能咬着牙恨恨離去。
在她離開書房之後,一直站在書房門口的方守才走了進來。
他一邊幫着自家少爺把桌上的照片都歸類收好,一邊擔憂地低聲道:“少爺,這麼刺激楊小姐,萬一她做出點什麼事來……”
“她還能做什麼?”方少澤根本沒把楊竹秋放在眼裡,“隻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角色。
”
“可是……”方守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可能是杞人憂天了,“話說江甯法院的傳票,傅院長打算出庭了嗎?我們這邊是不是先要做些準備?”畢竟是在南京,方守覺得自家少爺回南京,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
“接了傳票就要出庭?别傻了,他要是來,肯定就回不去了。
”雖然打的交道不多,但方少澤已經深知官場上的潛規則。
如此揪住傅同禮不放為了什麼?還不是想伺機在故宮這塊蛋糕上啃掉一大塊?
“那接下來……又是嘴皮子的拉鋸戰嗎?”方守覺得頭疼,他這些日子沒少找關系拉人寫報道。
他倒是甯願上戰場扛槍,或者與人面對面地拼刺刀來得幹淨利落。
“傅院長決定辭職。
”方少澤早就與傅同禮通過了電話。
“辭職?那故宮誰來管?”方守驚訝,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故宮之中幾個有資曆的面孔,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不會是你來管吧?”
“表面上是我,但實際上肯定是他們自己内部選的人代理。
讓我管我也不會去管,麻煩。
”方少澤一副不堪其擾的表情,喝了口手邊的紅茶。
這是傲嬌了不是?方守偷偷地撇了撇嘴:“那傅院長辭了職,法院還會追究他的官司嗎?”
“當然會追究。
”方少澤停頓了一下,見方守确實是很關心,才繼續說道,“不過,傅院長隻需要留在法律豁免的地方就可以了。
”
“法律豁免……不會是……法租界?”方守震驚。
見方少澤點了點頭,方守一陣無語。
鬧了半天,實際上也沒怎麼傷筋動骨。
傅同禮辭了職,照樣留在小樓裡,依然如鐵桶般水潑不進。
方守此時真想看看對方知道結果的臉色,一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