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這是來得不是時候啊?”
正當沈君顧感到既尴尬又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個帶着笑意的女聲調侃着,夏葵笑眯眯地站在那裡看着屋中的兩人。
沈君顧趁機立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幹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小九給我帶了凍瘡膏,還說我自己不塗,親自監督我塗上。
”
唐曉攥了攥已然空了的手,遺憾地回味着剛才的觸感,她難得和沈君顧有這樣好的氣氛。
但現在有外人在,她又不可能繼續幹什麼,隻能盯着沈君顧紅透了的耳根,微笑道:“某人不聽話,就隻能用強制手段了。
”
聽了這意有所指的話語,沈君顧更是漲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唐曉也知道适可而止,今天已經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進步,為了以後的福利,她怎麼也該見好就收。
不過她也發現,對于沈君顧這種溫吞的性子,她之前的默默守護簡直就是做媚眼給瞎子看,早就應該主動出擊才對。
她施施然地站起身,用不容拒絕的口吻宣布道:“一天三次,為了防止你忘記,我會親自來給你塗的。
”
“我自己會塗的!”沈君顧立刻炸毛,一伸手就要搶走唐曉手裡的藥膏盒。
以唐曉的身手,又怎麼可能輕易被沈君顧搶走?她迅速後退了一步,在門外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藥膏盒,勾唇笑道:“明天早上見。
”
唐曉平日裡都是一副嚴肅到極緻的臉容,不笑的時候就已經俊俏無雙了,此時展顔一笑,如同冰雪初融百花齊放,沈君顧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久久都回不過神。
直到夏葵湊到他眼前用手揮了揮,取笑道:“人都走了!還看什麼看?”
“沒……沒看什麼。
”沈君顧揉了揉雙手,唐曉的手指微有薄繭,又按摩得有力,此時被碰觸的那種感覺仿佛還殘留在皮膚之上。
夏葵見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沈君顧,你一個大男人,非要讓女孩子主動得那麼明顯嗎?”她原以為是自家竹馬看不上人家唐曉,但看現在這樣子,分明是兩情相悅,這就讓夏葵很不爽了。
她和唐曉這半年來已經很熟了,縱使唐曉從不說,可女孩子生來就是讓人疼寵的,她這個旁觀者都看得直心急。
女孩子?沈君顧回過神,發現夏葵一手拿着沉甸甸的錦盒,便連忙接過來放下。
夏葵見沈君顧一言不發,以為他逃避現實,更是一股火從胸中騰然升起,跺腳嬌斥道:“沈君顧!你就玩弄人家的感情吧!以後你後悔了可不要哭!”
沈君顧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通,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還好旁邊沒人,否則聽到這番話,肯定還以為他把夏葵怎麼了呢!
他對天發誓,他真是把夏葵當妹妹看的!而且夏葵對他也從未有過任何暗示啊!
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沈君顧推測出來一個可怕的結論,那就是夏葵說的女孩子其實是唐曉,大名鼎鼎的唐九爺是個女孩子?!
呵呵,沈君顧幹笑了兩聲,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實在是無稽之談。
肯定是自己潛意識認為,如果唐曉是女孩子就好了,才會暗示自己這麼去想的。
一定是忙太久産生幻覺了。
沈君顧站起身穿上厚厚的羊毛大衣,決定去旁邊的大世界遊樂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