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裡去了嗎?”
“為什麼要告訴你?”那名公子哥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招呼一旁的服務生倒酒,“來!見面即是有緣,把這十杯酒喝完,我就告訴你程堯的下落!”
“哎喲!那還真是便宜這位小哥了,估計他這輩子都喝不到這麼多名酒哦!”
“沒錯沒錯!哎!多倒點多倒點!我們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起哄聲四起,但就是沒有反對的,連鄭天耀都笑吟吟地抽着雪茄看着。
反正他們包廂裡每瓶剩下的酒都不少,公子哥們又沒有帶走剩酒的習慣,現在有現成的人送上來任他們消遣,根本就不叫浪費。
嶽霆自告奮勇地來給沈君顧倒酒,但周圍那麼多雙眼睛盯着,他就算想給後者放水少倒點都不行。
不管是紅酒還是威士忌,都倒滿了整整一杯。
還好是嶽霆來倒酒,威士忌這麼烈的酒他找的是威士忌杯子倒的,否則用紅酒杯裝威士忌,沈君顧這小身闆聞一下估計就要醉。
十杯酒一字排開,在水晶燈的映照下,光彩四溢,倒是很像之前顧淵品酒的場景。
隻是那倒滿的酒杯,毫無半分情調。
許是看到這位闖入的年輕男子面色發青的表情,又或是想起了方才顧淵品酒的潇灑,鄭天耀難得好心地發話道:“如果品得出來這些都是什麼酒,就不用都喝了。
當然,如果品不出,自然是要喝完才算的。
”
衆人大贊鄭天耀仁慈。
不過雖是這樣說,大家都對沈君顧十分不以為意。
剛才嶽霆倒的酒,基本都是從醒酒器之中倒出來的,隻有标号,并沒有酒瓶标簽,絕對不會有作弊的可能。
而像顧淵那樣靈敏的舌頭,也是要喝掉許多瓶紅酒才能鍛煉得出來的,所以沒人會覺得這位闖入的年輕人有什麼機會。
可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沈君顧,嶽霆最熟悉他不過了。
看到沈君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慌亂擔憂的表情也沉靜了下來,便知道他對品酒胸有成竹。
沈君顧的過目不忘,不光包括看到的,連他觸摸到、聞到、品嘗到的所有東西,都會銘記在心。
這些都是他小時候被父親特殊鍛煉過的,鑒定古董有時候不光需要看,還需要碰觸感覺,有時候還會用舌頭品嘗金屬的味道。
脫離了父親管制最初的兩三年裡,沈君顧也曾放蕩不羁過,也是在那時候認識的程堯。
别說酒的味道,就是各種茶、咖啡的味道,他也都能一一鑒别。
包廂裡本想看笑話的公子哥們,就見這位年輕人拿起一杯倒滿的紅酒,也沒有觀察酒液的顔色和聞香,隻是輕輕地抿了一口,就笃定地說道:“白馬酒莊的品麗珠,1911年的。
”
“張裕的品麗珠,前年的。
”
“芝華士威士忌,18年的。
”
“張裕的大宛香,5年前的。
”
像是知道多一分鐘就會給程堯帶來多一分鐘的危險一般,沈君顧簡單粗暴地端起酒杯抿一口就立刻說出酒的名字,之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