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商量的餘地,畢竟那麼多雙眼睛盯着,多方勢力角鬥着,不會讓破壞平衡的事情發生。
至于真正的國寶去了哪裡,各有說法,但幾乎沒人會想到故宮諸人居然如此膽大,大部分國寶還是安放在原處。
那古董店裡賣出去的那些“國寶”呢?當然都是沈君顧做的那些足可以假亂真的赝品。
嶽霆之前還在愁積壓的赝品太多無法順利分銷,現在直接自己開個古董店,再加上有故事可吹,反而更加方便。
古董店的掌櫃由程堯來當,程大少爺雖然不是很懂古董,但以前經常陪程老爺子逛古董店,聽多了那些店家的信口開河,早就知道說什麼能搔到客人的癢處。
再加上每個赝品沈君顧都給他準備好了劇本,是誰做的誰用過的經曆了什麼,隻要聲情并茂地講出來就好了,正好是喜好唱戲、台詞功底深厚的程堯的強項。
幾個月下來,這古董店賺得頗多,讓本沒有抱太大希望的嶽霆驚喜不已。
這一天,程堯送走了最後一名客人,便招呼夥計收拾一下關店。
“燈下不觀色”的行規,讓小樓基本下午三點之後就可以随時歇業。
這樣反而讓小樓封閉了起來,杜絕了外人的窺探。
盯着夥計們把店門和窗戶都關好,程堯又不放心地确認了一遍才落了鎖上了樓。
他們把隔壁的樓也租了下來,打通了地下室之後,便可以從隔壁樓出入。
而平時小樓還是和以前一樣,進行着古物修繕和整理入冊的工作。
而在開了幾次會敲定了倫敦之行後,小樓的工作重點便成了挑哪些古董去倫敦。
據說還要經過幾輪選擇,過一陣還會專門成立一個倫敦中國藝術國際展覽會中國籌備委員會。
程堯走進沈君顧的辦公室時,就聽到後者叽裡呱啦地說了一堆英文,正在練習口語呢。
程堯之前在北平也和幾個洋人吃過幾次飯,聽了幾句之後忍不住糾正了一下沈君顧的錯誤:“元音字母的複數和一般複數不一樣,foot不是foots,而是feet。
”
沈君顧歎了口氣,一邊把錯誤記在一個小本子上,一邊發着牢騷道:“這英語可真不好學,花樣也太多了!”
程堯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得了吧,我們漢語才不好學,光形容數量的詞就會把人搞瘋掉。
什麼一隻雞、一頭牛、一條魚、一朵花、一匹馬、一滴水、一粒米、一片草地……”
程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