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
要有對比才能看得出區别,才能讓買家更安心。
果然這樣的“交心”之下,伊藤智久就更加信任程堯,大筆大筆的錢掏出來,而程堯也大筆大筆地往賭場輸。
當然伊藤智久也不是沒想過和賭場串通,這樣還能節省一大部分資金。
但程堯還是很有原則的,每次都在大世界遊樂場的賭場裡玩,美其名曰是相信榮記的信譽,實際上卻是他們和青幫的張悟泰早就打好了招呼,錢從他們這裡過一道之後再到嶽霆那邊。
當然還是要給一筆恰當的過路費給張悟泰,雙方瓜分日本人的錢。
這樣一個良好的循環,斷斷續續地騙了伊藤智久三年多,程堯也過足了戲瘾,還時不時能從伊藤智久口中探出點有用的日軍消息,經常拿着錢去賭場揮霍去戲園子聽戲,日子過得驚險刺激。
就算一年前從上海轉移到了南京,同樣是青幫的覆蓋地,賭場可以照常去。
就是沒有了古董店做依托,程堯借口往外拿東西困難,每一件都要到了天價。
那伊藤智久雖然覺得不爽,但程堯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畢竟南京和上海的環境與情況完全不同,朝天宮要比小樓森嚴得多。
如果他還能和之前一樣的輕松,恐怕伊藤智久反而還要懷疑呢!
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誰能想到這局勢說變就變呢?
“程堯,又五天了,那批文物的消息你到底打聽到了沒有啊?”翻譯忠實地把伊藤智久的問題用漢語說了一遍,隻是語氣非常的不客氣。
程堯知道他們問的是第一批西遷國寶的下落,這個他怎麼可能告訴他們?他臉上做出為難的神色,搓着手賠笑道:“伊藤先生,您看我隻是個小蝦米,又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之前的消息,也是我輾轉聽來的,後來也許是上面起了疑心,什麼都打聽不到了。
”
伊藤智久在程堯說完就聽懂了他的話,但依舊保持着高深莫測的表情,等翻譯跟他說完才挑了挑眉道:“小蝦米?程君真是小看了自己,小蝦米能從故宮裡順出這麼多寶貝嗎?”
程堯聽了翻譯說完連忙謙虛客氣,兩人隔着翻譯虛與委蛇。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敲響,侍者送進來泡好的茶水。
為了做戲做得逼真,程堯每次交易都會和伊藤智久約不同的地方接頭,而這次是伊藤智久選的地方,這個茶館他還是頭一次來。
程堯冷眼旁觀,這侍者的舉止動作,都是低眉順目的克制,明顯就是個裝成中國人的日本人。
而在這個戰火逼近的時候,街上的店鋪個個都是鐵将軍把門,這個茶館還有心情開店,應該是有日本或者其他國家背景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心中産生了幾分警惕,等侍者離開後,程堯隻是把面前翻譯給他倒好茶水的茶杯拿在手裡把玩,并沒有喝下去,面上狀似疑惑地問道:“伊藤先生,您是不是也派人跟蹤了那批文物?”
聽着翻譯盡職盡責地翻譯完,程堯看着伊藤智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