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後記”這兩個字的時候,我面對着文檔發呆了好久。
守藏的故事終于寫完了。
其實這個故事,也不算真正的完結。
他們分三路西遷,路上所遇到的艱難險阻,更加困難。
之後在蜀地分散隐匿,在相隔不遠的地方彼此互不知曉地隐姓埋名地藏了好幾年,一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而後國寶又轉回南京朝天宮存放。
再後來,一部分國寶被運到了台灣,再也沒有回到大陸……
但在我之前的計劃中,我想寫的,想展現給大家的《守藏》故事,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
其實在最開始的大綱中,死去的人有好幾個。
可能真的是越寫越有感情,到後來真的不忍心下手了。
看來我還是心軟啊!
在下冊裡,方少澤漸漸地淡出了故事,并不是因為我對他沒有愛了,而是相反,很愛。
之前的大綱中,方少澤參與了後面許多事情,但寫着寫着,我便覺得他如此大才,若是一直都生活在守護古董的小樓裡,難免太局限了。
他的性格也不能允許自己這樣。
畢竟他在國外留學長大,即使被嶽霆普及了許多古董的意義和知識,但肯定不如耳濡目染的沈君顧對古董的感情深。
所以,他就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重新樹立了人生目标,去重建了上海兵工廠。
又因為這部分劇情與主線劇情沒有太大的關聯,所以他的戲份便變少了。
每當我寫文的時候,傾盡心力去塑造一個角色,到一定的程度,這個角色有時都不會按照我一開始規劃的路線去前進。
就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樣,就算是創造角色的我,也控制不住他們的行動。
有的作者說,這樣的情況并不好,說明是作者的筆力有限,無法掌控筆下的角色。
但我卻覺得這樣很有趣。
如果一成不變地按照我的大綱進行下去,那我幹脆每篇隻寫大綱算了,還寫什麼文啊?就是這種未知感,才更有趣,更令人期待。
而角色不受控制地自己選擇自己的命運走向,更令我對寫作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