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有多麼了不起。
她也看不起那種賤兮兮地往外奔的人。
現在的張紅旗,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繼續學習、繼續當班幹部、繼續高傲地走過校園。
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亂七八糟的事、亂七八糟的看法,本該和她無關的。
對此她很有信心。
可以說,張紅旗和陳星一樣,都是天真的人。
她認為隻要自己一切如常,一切就應該如常。
但這時候同學們的風言風語,已經傳得很廣泛了。
有些人就是有這個愛好,熱衷于把同學們配成“對兒”。
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眉來眼去多了,便會很自然地被說成是“一對兒”。
不僅如此,就連坐得很近、有共同的愛好,甚至常穿一個牌子的衣服,都會被列為“配對兒”的目标。
被“配對兒”的人别管相互說了句什麼,在旁人聽來都是有特殊含義的。
比如一個女生對她的“配對兒”對象說“把筆記本借我抄一抄”,旁邊立刻就會有人說:“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麼借不借的”。
如果她不小心碰到了桌角,說:“哎喲,疼!”人家就會對她的配對對象說:“下次輕點。
”
到後來,随着“配對兒”運動的深入進行,何止有端倪的要配,沒有端倪的創造端倪也要配。
如果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都很好看,而且是一個風格的好看,那他們就會直接被配;反之,如果兩個人都很醜,不承認是一對,那也對不起群衆。
這樣粗暴的配法,簡直是把人視為豬狗。
甚至還有更邪乎的——不止異性配,同性也要配。
有一位長相非常嬌嫩的男生,因為和一個五大三粗的男生共同愛好打兵乓球,就被配成了本校唯一一對同性戀。
頭天要是有一條外國同性戀上街遊行的新聞,第二天就會有人問他們:“你們怎麼還在這裡?你們應該去為人權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