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啊小北,你一天到晚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小北理直氣壯地回答:“我是在關心你。
”
陳星說:“關心個蛋!”
小北說:“還不一定是蛋的問題,你這個病也有可能是——”
陳星說:“操,我真沒法跟你說啦!”
那一段時間,小北幾乎一放學,就急不可待地往大眼妹妹那兒跑,趁她的父母還沒回家,趕緊利用一下房間。
到現在,他還沒見過大眼妹妹的父母,有的時候提着褲子往外跑,迎面碰上熙熙攘攘地下班的地鐵職工,他還好奇地想:哥們兒睡的是誰的女兒呢?
而每次趴在大眼妹妹身上哆嗦的時候,他都會想起他的好兄弟陳星。
如此快樂的事,陳星卻不能享受,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在感情最激蕩的時候,小北甚至會熱淚盈眶,弄得大眼妹妹都挺害怕的。
她說:“抽什麼瘋啊?”
小北說:“你說陳星真是陽痿嗎?他真的不能——這樣、這樣——嗎?”
大眼妹妹給了他一巴掌:“别走神,否則你也該陽痿了。
”
但剛一完事兒,大眼妹妹又給小北講起了這方面的知識。
她可真是一個性知識的寶庫。
她告訴他,其實有的人是天生就不能做愛的,他們有可能是天閹,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比如一種先天性心髒病人,一做愛就會死。
《知音與家庭》上還有一個故事:主人公是個非常英俊的男青年,他從小就很招異性喜歡,但卻是一個先天性心髒病人。
醫生早就告訴過他,千萬不能做愛。
有一次,他邂逅了一個同樣非常漂亮、非常有氣質的女青年,兩個人一見鐘情,交往了兩年,還是沒有身體的接觸。
女青年非常痛苦,認為男青年并不愛她,甚而想要自殺。
為了證明對伴侶的愛,男青年決定豁出去了,那天晚上,他簡直是冒着槍林彈雨和她做愛,而等到做起來,槍林彈雨也無所謂了。
他們做了非常之久,折騰到半夜才完,久旱逢甘霖的女青年摟着癱軟在身上的情人,呢喃自語了許久,這才發現男青年的身體開始冰冷了。
等到醫生趕來,男青年已經斷氣了,而據醫生的推斷,他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斷了氣。
可是女青年說:一個小時之前,他明明正在我身上做愛呢!醫生告訴她:假如人在做愛的時候突然死亡,他的身體也有可能持續機械運動,直到射精,才算徹底死掉。
對于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女青年可以有兩種理解:她可以認為男友雖然死了,但靈魂卻沒有走,他的靈魂堅持着和她完成了愛的升華;但她也可以認為自己剛剛和一具條件反射的屍體完成了交配。
兩個理解都夠震撼的,于是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