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求助地看着小北。
小北又想起了自己曾經玩過的小遊戲,他把眼鏡男所有的課本都摞在一起,外加一本三斤重的朗文詞典:“用知識壓垮它!”
這堂課,眼鏡男是抱着小山一樣的書本度過的。
可到了把山挪開的時候,山下的東西仍然不屈不撓。
簡直就像孫悟空一樣。
他隻好一手插兜,隔着布按着那東西,一瘸一拐地去食堂吃飯。
這樣到了下午,眼鏡男幾乎發狂了。
他隔一會兒就要撕扯頭發,或者用拳頭打腦袋。
老師看到了,對他說:“熬夜不要太晚,這樣下去會吃不消的。
”
小北數了數眼鏡男勃起的時間,我的媽呀,足有三個小時之久了。
他和陳星打賭:這根陰莖究竟能不能堅持到晚上?但這時候,眼鏡男徹底吃不消了。
當着所有同學,他拍案而起,憤然向門外走去。
老師說:“你幹嘛去?”眼鏡男說:“拉肚子。
”
過了一會兒,眼鏡男回來了,神情平和了許多。
但十分鐘以後,他又站起來,跑了出去。
老師說:“你真的鬧肚子啦!”
一堂課沒上完,眼鏡男已經出去了三次。
第三次的時候,小北也跟了出去,他說:“我被傳染拉肚子了。
”
回來之後,小北趴在桌上“咯咯咯”地笑,好像一隻頭鑽到土裡的母雞。
笑了好半天,他對陳星說:“你知道他幹嘛去了?”
陳星說:“幹嘛去了?”
小北說:“撸管去了,撸了一管又一管,射得滿茅坑都是!”
這次眼鏡男再回來,臉上寫滿了輕松,他終于解決了問題。
但他此刻卻又口渴了,于是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又是幾口。
小北搖頭歎息道:“看來他要拉到明天早上了。
”
人體試驗證明了“西門根”是一劑貨真價實的良藥,正因如此,陳星更加堅定地拒絕服用。
他說:“這東西都是給種豬吃的。
”為了防備小北用同樣的手法把“西門根”投擲到自己的水杯裡、飯盒裡,他把藥搶過來,扔進廁所。
小北痛心疾首地說:“種豬怎麼了,種豬也比陽痿的人強!”
陳星真的不滿了,他說:“你他媽怎麼知道我陽痿?你丫管得也太寬了吧!”
陳星說這話的口氣,就像與人鬥毆之前的惡語相向。
這讓小北很詫異,也有點委屈。
他說:“我是為你好!”
陳星說:“你他媽省省行麼?”
他說完,扭頭就走了,留下小北一個人搖頭歎息:“真他媽不識擡舉。
痿都痿了,還這麼大火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