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瓊已經輕輕地哭了起來。
她哭得很傷心,也很可憐,這加重了陳星的悲涼感。
陳星側過身,背對沈瓊,把身體蜷了起來。
沈瓊說過的千言萬語都凝聚在此時的哭聲裡,一起向他襲來,讓他難以承受。
為了補償沈瓊,他甚至還做起了這樣的努力:悄悄用手握住那根東西,一松一緊地攥着,并幻想沈瓊并不在他身旁。
假如這是有效的,那麼他将進行第二步:翻到沈瓊身上,進入她,并幻想她不在自己身下。
但是陳星失敗了。
他無法消除沈瓊的存在感。
那根東西就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而這時,沈瓊卻說話了。
她說話的風格突然間變得極其簡潔,讓陳星都适應不了了。
沈瓊說:“我知道了。
”
陳星說:“你知道什麼了?”
他想:你知道我陽痿了嗎?
沈瓊說:“知道了就是知道了。
”她說完,又牢牢地閉住了嘴。
以陳星的性格,他沒有再問。
反正人家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都無所謂。
但沉默了一會兒,沈瓊又說了一遍:“我真的知道了。
”
看來她是希望陳星問下去。
陳星像自覺有愧地讨好一樣,重新問了一遍:“你知道什麼了?”
但是沈瓊又閉嘴了。
而後,她又說了第三遍:“我知道了。
”
這一次陳星就不配合她了,他長歎了一口氣,身體蜷得更緊了。
而沈瓊卻把話說全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了。
”
陳星說:“我沒有。
”
沈瓊較着勁一樣說:“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
陳星說:“我沒有不喜歡你,我是不能——不能你明白嗎?”
沈瓊如同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