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趕緊給他。
他很高興,趕緊一一騰了進去,但全部騰完了才發現紙條弄混了,不知哪瓶是哪樣。
非常無奈,隻好早中晚胡吃一通。
這家夥每次吃完藥,擰上瓶蓋,沖着放藥瓶的地方遠遠一扔了事。
運氣好的話,碰巧扔到地方。
運氣不好,我就得爬到太陽能電池下面去給他找回來。
斯馬胡力行事詭異。
我從莎拉古麗家做客回來,把得到的一塊核桃大的冰糖分給了他和哈德别克。
為了分勻這塊糖,他将其放在手心慎重衡量一番,掏出匕首,用刀背直接敲打起來。
我說行啦行啦,放在桌上敲好了!他理都不理。
放在桌上砸,會亂迸糖渣。
果然,糖敲開了,糖渣倒是一點兒沒浪費,手心卻破了一大塊皮。
哈德别克接過他的那一份直接放進嘴裡,斯馬胡力卻把自己那份糖泡進奶茶……又甜又鹹,也不知喝着啥效果。
斯馬胡力有許多奇怪的毛病。
比如一段時間裡,除了吃飯的時候,他一天到晚都戴着口罩,包括睡覺的時候。
但我不知道他戴口罩用來管什麼,因為隻戴到下巴那一截,大大敞露着鼻子和嘴巴。
難道為了說話方便?後來發現好多牧羊人都那麼戴。
也不知下巴有什麼好保護的。
後來他對我說:“嘴巴爛了!所以要戴。
”仔細一看,果真嘴唇中間豎着裂了兩條血口子。
但口罩隻擋着了下巴,對嘴唇有什麼好處?
斯馬胡力上花氈從來不脫鞋,偶爾脫一回,還要用媽媽的羊毛坎肩緊緊捂住雙腳。
這令媽媽很不樂意,讓我取來斯馬胡力自己的紅色外套,扔給他裹。
我開始還以為斯馬胡力腳冷呢。
一問才知,是腳太臭。
斯馬胡力口味很特别。
所有人都說我的茶沖鹹了的時候,隻有他說剛合适。
所有人都說太淡,還是隻有他認為一點兒也不淡。
但我一點兒也不感激,因為那兩道茶本來就一道太鹹,一道太淡。
斯馬胡力有非常可愛的小心機。
每次和别人打完架回家,總是興奮得要死,津津有味地和我們說盡一切細節。
但在外人面前訴說時,則嚴肅而委屈,吞吞吐吐,不停歎息。
持家的是卡西,但掌控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