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上使用。
卻被媽媽一把奪過,說什麼也不給。
之前斯馬胡力也好幾次向媽媽讨要過那塊布,媽媽始終不同意。
此時,卡西替哥哥哀求不已,過了好久媽媽才很不情願地重新掏出那塊布,沿着布邊剪下窄窄的幾绺兒給了卡西。
這能做什麼用呢?可卡西卻高興極了,揮舞着布條,沖着山坡下溪水邊正給一峰小駱駝剪毛的斯馬胡力跑去。
斯馬胡力看到布條也露出了笑臉,接過來揣進口袋,三下五除二草草剪去最後幾片毛塊,回到家套上馬就向山谷北面跑去。
我很納悶。
當然了,卡西對此解釋不清。
很快,斯馬胡力趕着我家的一匹紅馬回來了。
他把那馬兒系在氈房後,開始給它梳理額前和腦後的鬃毛。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那是我家的賽馬,得給它好好打扮一下,使其風風光光地參加不久後的婚禮拖依上的比賽。
原先給它紮“頭發”的布條已經很髒很舊了,換上新布條後,馬兒立刻精神許多。
拖依那天,斯馬胡力下午三點半就把羊趕了回家,拾掇了半天臉面就出發了。
出發前,不顧媽媽反對,硬是換了一雙白色的新襪子。
這天夜裡氈房裡少了一個人睡覺,頓時冷清了許多。
媽媽和卡西在被窩裡不停談論拖依的事。
這次是在女方家舉辦,聽說那地方很遠,騎馬得兩個多鐘頭的路程。
唉,年輕人勁頭真大。
卡西說:“下一次的地方近,下一次我和李娟去!”她說的是男方家的儀式。
我随口問道:“誰和誰結婚?”
她說:“我的親戚和……和……”“和”了半天,硬是“和”不下去。
我便替她回答:“和你的另一個親戚?”
她連忙說“是”,然後大笑。
第二天下午,斯馬胡力才牽着賽馬回來,疲憊不堪。
白襪子髒成了黑襪子,褲子還破了個洞,不曉得跳的是什麼舞……連班班都不認得他了,繞着亂咬。
喝茶時,母女倆不停詢問婚禮細節,啧啧贊歎。
結束這道茶後,斯馬胡力把碗一推,倒下就睡。
媽媽說:“等一等!羊還沒回來!”卻怎麼也推不起來了。
這天,哈德别克一個人幫我們把羊趕了回來。
第二天斯馬胡力倒是起得很早,顯得精神極了。
早餐桌上和大家又讨論了一番昨日見聞,然後出去趕羊,一去不回。
媽媽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