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玄奘聯系我問有沒有這事,我才知道出了這麼大簍子——老李,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李長庚一攤手:“方略你也是審過的,根本沒這麼一段。
恐怕是那頭野豬精聽人說了取經的好處,自作主張吧?”
“不是老李你教的嗎?”觀音不信,千手一起指過來。
李長庚臉色不悅:“你讓玄奘直接拒了這頭孽畜便是,我絕無二話。
”觀音長長歎了口氣:“現在這情況,不太好拒啊。
”
“有什麼不好拒?這野豬精連大士你都敢編排,直接雷劈都不多!”
觀音“啧”了一聲,一臉無奈:“老李你忘啦?玄奘身邊還跟着三十九尊神仙呢。
”李長庚道:“那不正好做個見證嗎?”
觀音不知道這老神仙是真糊塗還是怎麼,壓低聲音道:“如果我現在去高老莊,當面宣布
那野豬精所言不實,那幾個護教伽藍、四值功曹會怎麼想?哦,他豬膽包天,是該死——但高老莊這一場劫難的方略,是觀音審的,太白金星具體安排的,現在出了事故,是不是說明你們沒有嚴格把關?是不是也要負點責任?那些家夥,自己不幹活,挑起别人錯處可是具足了神通。
”
李長庚心中微微冷笑。
都這時候了,觀音還不忘記把黑鍋朝啟明殿挪一挪,指望自己跟她陪綁。
他一捋胡須,穩穩道:“大士莫急,來,來,坐下我們商量一下,總會有兩全之策的。
”
觀音說:“哪有心思坐下聊啊,咱倆趕緊去現場吧!”她正要催促,忽然手裡的玉淨瓶微微顫動。
她暼了眼瓶裡的水波漣漪,臉色微變,一手端起水瓶,一手拔下柳枝,另外兩手沖李長庚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同時一手捂耳,一手推門出去了。
李長庚也不急,回到案幾前,慢悠悠做着前面幾難的報銷。
過不多時,觀音回來了,臉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她疾走幾步到近前,幾隻手同時拍在案幾上:“老李,你是不是早知道豬剛鬣是天蓬轉世?”
李長庚微訝:“那豬精是天蓬?不可能吧?天蓬當年在仙界帥氣得很,怎麼會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