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河把他運作進來了。
聽師徒之間的交談,卷簾以流沙河為姓,法号叫做“悟淨”。
李長庚仔細觀察了一陣,沙悟淨和豬悟能互動并不多,但前者看向後者的眼神,卻隐約透露着一縷恨意——此人所圖,果然不小。
隻見師徒四人走到一處殷實大莊園,裡面走出一個姓賈的寡居婦人,膝下還有三個千嬌百媚的姑娘。
這賈寡婦說家裡沒有男丁,想要與他們四位婚配招贅,陪嫁萬貫千頃的家産。
這都不用細看,李長庚一眼便認出賈寡婦是黎山老母所變,那三個姑娘的真身,自然是文殊、普賢還有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觀音。
怪不得她斷絕消息。
李長庚可以想象,文殊、普賢一定是突然降臨觀音面前,當場宣布要搞突擊檢查,請負責人陪同,然後當場收了一切傳信的法寶——多虧了木吒和觀音有默契,一見這形勢,好歹傳出一條模糊的消息。
留影繼續在播演着。
師徒四人對賈寡婦的邀請反應不同,其他三人都很冷淡,隻有豬八戒最為熱烈,還搞了一出撞天婚的鬧劇,實在荒誕可笑。
到豬八戒披上三件珍珠錦汗衫之後,水影就定住了。
“現在師徒四人還在賈家莊園裡安歇,等着我們做出結論。
在那之前,老身想問問金星的想法。
”黎山老母和顔悅色道。
李長庚沒有立刻回答。
美色試心性這事,算是個固定套路,他懷裡就有好幾個類似的錦囊。
問題是,留影裡的這段,總透着蹊跷,至于蹊跷在哪,他一時還沒想明白緣由。
普賢闆着臉催促道:“李仙師,這段留影裡的三個徒弟表現,你如何評價?”
“如是我聞,師徒悟性不同,各有緣法。
”李長庚先甩過一頂大帽子,堵住對方的嘴。
普賢冷哼一聲:“不要含糊其辭,佛法我們比你明白。
我問你,這師徒幾人,誰可通過考驗,誰不可?”
李長庚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變數常易,豈敢妄測?”這次他改用道門的詞兒。
普賢眼皮一抖,正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