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文殊、普賢臉色鐵青,就連背後圓光都黯淡了幾分。
他們終于發現,這次談話注定沒有結果。
兩位菩薩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斷絕了李長庚的法寶,怎麼他的态度會前恭後倨?他們狐疑地看向黎山老母,可她除了送一盞茶,全程可是都是打瞌睡啊。
黎山老母睜開眼睛,對兩位菩薩道:“問好啦?那請兩位商量出個章程,老身去通報下界處理意見,師徒幾個人還等着呢。
”
李長庚起身道:“貧道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請問可以走了嗎?”黎山老母一點龍頭杖:“你不聽聽我們的處理意見嗎?”
“無論什麼意見,貧道皆會凜然遵行,絕無二話。
”
在文殊和普賢複雜的注視之下,李長庚昂然離了三官殿。
這次沒有哪吒接送,他喚來自己的老鶴,慢悠悠地飛回啟明殿。
在途中,他接到了觀音的飛符傳音,她終于恢複聯絡了。
黎山老母和幾位菩薩作出決議:這一次突擊試禅心,豬八戒心性愚頑,淫性難改,着那三件珍珠錦汗衫化為麻繩,吊他一夜。
沒了。
确實沒了。
這位雖然醜态百出,可又不能真的開革,其他三位表現更沒任何問題。
幾位菩薩隻能把闆子高高舉起,緩緩放下,拿出這麼一個不鹹不淡的結論,強調說隻是“試禅心”——對,隻是試,不是正式考核,所以沒通過不要緊,下次注意便是。
更好的消息是,觀音充分發揮了“巧立名目”的特長。
文殊、普賢不是強調這是“試”嗎?那肯定算是一次劫難對不對?于是她硬是從兩位菩薩手裡,把這次臨檢搶了過來算成自己業績。
之前在流沙河,她已經拆分了“流沙難渡十五難”和“收得沙僧十六難”,再算上這回白得的“四聖顯化十七難”,一口氣又推進了一截進度。
“折騰我們一趟,總得付點代價吧?”
觀音恨恨地對李長庚說,然後發來一條空白簡帖:“既然這一劫是試煉,寫揭帖總得有點教育意義。
這活交給老李你了。
”——這是感謝李長庚沒出賣自己。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