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容易被别人一力破十會。
我的事就不提了,你看黃風怪硬來了一下襲擊悟空、擄走玄奘,你就麻爪兒了,這可不行。
”
觀音無奈地搖搖頭:“那怎麼辦?總不能每回都兵來将擋,還幹不幹正事啦?”
“你得支棱起來,露出刺,讓别人都知道你不好惹。
”李長庚推心置腹。
“這道理誰都知道,可做起來哪那麼容易?”
“其實啊,我倒有個主意。
”李長庚扔嘴裡一粒金丹,咯吱咯吱嚼着。
“老李你不是好人,但能處,出的主意一準不錯。
”
“回頭找一劫,你在裡面露個臉,立個奇功,展現下手段,然後在揭帖裡大大地揄揚一下,把聲望拔得高高的,他們再動手就有顧忌了。
”
“咱們自己護法,還自己立功?這麼幹不合适吧?”
“有什麼不合适?上次黃風嶺那次,我不是給護教伽藍們找了個機會,狠狠揄揚了一頓嗎?事後效果多好。
所以這事,關鍵看怎麼揄揚。
放心好了,我來安排,保證天衣無縫。
”
“你打算怎麼弄啊?尋常小事怕是沒效果,搞出太大的事來,又牽扯太多,萬一又惹來調查……”
李長庚喝得有點高,他偶然瞥見盤子裡的幾個仙果,突然興奮地一拍桌子:“就它吧!”
“誰?”
“我知道個瑤池宴的特供仙果商,就在取經路上,找他準沒錯!我來安排……”
觀音璎珞微搖,看得出有些激動:“老李,原來我老覺得你這人窩囊庸碌。
現在才看明白,這是綿裡藏針,以德報怨。
相比之下我太不成熟了,得向你學習。
”
“哎,大士你不用謙虛。
咱們隻是道釋信念不同,沒有高低仙凡之分。
”李長庚已經喝高了,言語也放肆了幾分,“你看見我那頭老鶴沒有?勤勤懇懇幾千年,背着我走遍三界。
咱們也是老鶴,天天給諸位金仙佛陀分憂奔走,能有多大區别?”
觀音舉起酒杯:“算了算了,不談工作,喝,喝。
”李長庚含糊地嘟囔了兩句,一口喝完,然後趴到案幾上醉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