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羞可沒同意與他成親。
”觀音的态度很是堅決。
昴日星官有些不樂意了:“大士,就算夫妻有了嫌隙,那也是我星宿府的家務事,不勞落珈山來關心。
”
“百花羞是被拐來的,不是他黃袍怪的家生靈寵!這叫什麼家務事!”
“奎老大若有觸犯天條之處,自付有司處置;若沒違反天條,誰也不能強加罪名。
”昴日星官一口一個天條,“大士,你若覺得不妥,歡迎指出觸犯了哪一條。
”
觀音把玉淨瓶一橫,“總之今天我要把百花羞一并接走,有本事你把天條叫出來攔我!”
李長庚大驚,觀音這麼一說,等于是直接撕破臉。
此事對方雖然無理,但她反應怎麼這麼大?昴日星官也沒料到觀音如此激烈,一臉無奈:“大士您到底想怎麼樣?”
“一保百花羞,帶她回歸寶象國與父母團聚;二懲奎木狼,他擄掠民女,強囚良民,合該接受懲罰。
”
昴日星官搖搖頭:“大士精通佛法,豈不聞佛法有雲,三界無安,猶如火宅,衆苦充滿,甚可怖畏。
她回寶象國,從此就是個凡人,生老病死,一樣也逃不過,哪裡比得過一家人在天上永享仙福?天條也要考慮人情,我們這也是為嫂子好呀。
”
“為她好?那你們問過百花羞自己意見沒有?”
“嫁雞随雞,嫁狼随狼,何況母子連心,她總要跟着孩子吧?”
“我是問她自己的意見。
”
“凡間有言,甯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菩薩難道要舍出十座廟嗎?”
觀音見跟昴日星官說不通,繃着臉直往波月洞裡闖。
昴日星官雙眼一凜,也運起法術,擋在觀音面前。
兩尊神仙各顯神通,移影變位,一時間竟鬥起身法來。
昴日星官雖說品級不及觀音,但神行的本事不低。
無論觀音怎麼上下左右地騰挪,他總能如影随行,而且脖頸安忍不動,一張鈎鼻臉始終面向觀音,盯得觀音心煩意亂。
對抗了半天,觀音始終不得寸進。
她情急之下,把玉淨瓶當空震碎,露出森森缺茬兒,就要祭起來去砸那星官。
幸虧李長庚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口裡叫着:“大士,你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