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辦法,但得上天一趟,最快也得一天半才能回來。
我之前隻把奎宿、昴宿拖住一天,還有半天,得想法辦法拖住。
”
沙僧大聲道:“大不了,我再去跟他們鬥戰一場!縱然鬥不過,拖延一段時間總可以。
”
李長庚搖頭:“奎宿且不說。
那個昴宿十分狡黠,一覺察你在拖延,拔腿就會走。
我們得想個手段,把他們牢牢釘在原地,知道是圈套也不敢走。
“此事我去如何?”
衆人聞言,一起望去,發現出聲的居然是玄奘。
玄奘擡起光頭,雙手合十:“我從長安出發以來,虧了幾位護持,把一路上劫難安排得無微不至。
可我這一世,也是憑自己努力成了東土稱名的大德。
如果總是這麼舒舒服服地渡劫,倒顯得我是個被人提攜的纨绔,連先前的辛苦都抹煞了。
有時候,我也想親手做一做,好教人知我玄奘并非嬌生慣養之輩。
”
他目光灼灼,讓李長庚頗為意外。
原來這人,不光是一個目空一切的驕縱和尚嘛。
老神仙旋即又搖了搖頭:“玄奘你到底是個凡胎,就算有這份心,又怎麼攔得住兩位星官?”
玄奘道:“百花羞公主是我救命恩人,我若救不出她,因果未了,這西天也不必去了。
咱們這一路的劫難,不都是懲惡揚善的戲碼麼?如今真見着不平之事,反而束手不管,你們說,是不是有點荒唐?”
在場的人,個個微微點頭。
玄奘又道:“至于兩位星官,兩位如果壓不住,再加一個金蟬子轉世麼,難道他們還不怕麼?”
李長庚苦笑:“你沒明白。
奎木狼屬于星宿府,我啟明殿伸手去管,都隔着好幾層關系。
更不要說你和大士是釋門中人。
咱們這次是去西天取經,跟波月洞八竿子打不着,你拿職位去壓,正中昴日星官下懷,一扯起衙署權責的皮,可就複雜了。
”
玄奘一眯雙眼:“我理解啊,隻要波月洞和取經扯上關系,李仙師你就有辦法制住他們?”
“話是這麼說,可哪那麼容易?以昴宿的狡猾,肯定提點過奎宿,不跟取經隊伍有任何聯系。
”
玄奘沉思片刻,一臉鄭重道:“我有一計,或許可以把兩位星官在凡間多拖幾個時辰——不知幾位誰會變化之術?”
“這點神通大家都會,你問這個幹嘛?”觀音奇道。
“我是問,誰有能變化他人的神通?”玄奘面色平靜,似乎下了什麼大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