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沒有那個運氣拜艾斯·庫·拉比烏斯為師,也沒有上過醫學院,’我誠懇地說,‘我不過就是個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的同胞。
’
“‘非常感激,’他并不在意,‘沃乎大夫,這是我外甥比德爾先生。
他想盡了各種辦法緩解我的痛苦,可一點兒用都沒有。
噢,神啊!嗷嗷嗷!’他大聲呻吟起來。
“我對比德爾先生點頭緻意,在床邊坐下,探了探鎮長的脈搏。
‘我先看看您的肝——我是說舌頭。
’我趕忙改口。
接下來又翻開他的眼皮,認真地察看他的瞳孔。
“‘您病了多久了?’我問。
“‘我是昨晚……哎、哎喲……昨晚發病的,’鎮長回答。
‘給我點兒止疼的行嗎,大夫?’
“‘菲德爾先生,’我問,‘能麻煩您把遮簾拉高一些嗎?’
“‘是比德爾。
’年輕人糾正我,‘詹姆斯舅舅,您想吃點兒火腿蛋嗎?’
“我靠近鎮長的右肩胛認真聆聽聽了一番,坐正了身體說:‘鎮長先生,您這是右鎖骨急性發炎啊!’
“老天爺!’他呻吟着說,‘有藥能抹嗎,要不正正骨,或者還有其他什麼辦法?’
“我拿起帽子,向門口走去。
“‘你不是要走吧,大夫?!’鎮長大叫,‘你不能走,不能把我留在這兒死于……您管這叫急性鎖骨炎對吧?!’
“‘哇哈大夫,就算從道義上講,’比德爾先生說,‘您也不該眼看着同胞陷入絕望,卻撒手不管啊。
’
“‘是沃乎大夫,别哇哈哇哈的,跟趕牛下地似的。
’我糾正他。
然後我又走回了床邊,甩了甩我的長發。
“‘鎮長先生,您還剩下一線希望。
對您來說,現在用什麼藥都沒用了。
不過藥物固然是好東西,但還有一種力量在藥物之上。
’我這麼告訴他。
“‘是什麼?’他急問。
“‘科學論證,’我回答,‘意志力更勝藥物。
您要堅信,痛苦和疾病并不存在,那隻不過是我們身體不适時的感受罷了。
所謂心誠則靈。
’
“‘大夫,你說什麼奇怪把戲?’鎮長問道,‘你該不會是個社會主義者吧?’
“‘我跟你說的可是精神幹預療法的偉大學說,它是針對谵妄和腦膜炎進行遠距離潛意識治療的啟蒙學派,而這項奇妙的室内神技,名曰個體催眠術。
’
“‘那你通曉這項神技嗎,大夫?’鎮長問。
“‘我是内殿最高長老院大祭司以及内殿法師之一,’我答道,‘無論何時,隻要我一施展法術,瘸子也能走路,瞎子也會複明。
我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