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的疾病已經消失,疼痛也無影無蹤,我們不如談個更愉快的話題——就說我那二百五十塊診療費吧。
請不要開支票,我不喜歡在支票背面簽名,更不喜歡在它正面簽名。
’
“‘現金已經準備好了。
’鎮長邊說邊從枕頭下面抽出一個皮夾。
“他數出五張五十塊的鈔票,捏在手心裡。
“‘拿收據來。
’他對比德爾說。
“我在收據上簽了名,鎮長把錢遞給我。
我小心地把錢裝進了口袋。
“‘你可以執行任務了,警官。
’鎮長突然說。
他咧嘴一笑,一點兒都不像個病人。
“比德爾先生抓住了我的胳膊。
“‘化名沃乎大夫的彼得斯,’他大聲說,‘你因非法行醫被捕了。
’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問。
“‘讓我來告訴你他是誰。
’鎮長先生在床上坐起身,‘他是本州醫學委員會請來的偵探,已經跟着你走過了五個城鎮。
昨天他來找我,我倆就設計了這出好戲請君入甕。
我想,你恐怕不能再在本地區從事任何醫療活動了,騙子先生。
你說我得了什麼病來着,大夫?’鎮長哈哈大笑,‘急性——好吧,不管什麼病,反正都沒燒壞我的腦子。
’
“‘偵探……’我嘀咕着。
“‘沒錯,’比德爾說,‘我這就把你交給治安官。
’
“‘你倒試試看。
’我邊說邊掐住比德爾的喉嚨,幾乎将他甩出窗外。
可他掏出了一把槍抵住我的下巴,我隻好住手。
于是,我就被戴上了手铐,口袋裡的錢也被他掏了出來。
“‘我證明,’他說,‘這些都是我跟您一起做過記号的鈔票,班克斯法官。
我把他送到警長辦公室後,就立即拿去上繳,警長會把收據寄給你。
請您保管好收據,它将作為本案的呈堂證供。
’
“‘好的,比德爾先生。
’鎮長回答。
‘那麼,沃乎大夫,’他轉向我說,‘你怎麼不施展神技了?你不會用牙齒将手铐的卡子拔出來打開脫身嗎?’
“‘走吧,警官,’我說,‘我總是随遇而安。
’然後,我轉向老班克斯,對着他把手铐上的鍊子抖得嘩啦啦響。
“‘鎮長先生,’我說,‘有朝一日,你一定會醒悟,催眠術是成功的,而且它在這個案子裡也不辱使命。
“我認為的确是這樣的。
“等我倆走到大門口,我說:‘這兒也許會有人路過,安迪。
你還是給我解開——’什麼?當然啦,他就是安迪·塔克呀!整出戲都是他的主意。
就這樣,我倆搞到了合夥做生意的第一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