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就必須拿得出一位貨真價實的魅力寡婦——最不濟也得有個差不離的女人,至于是不是貌美如花,有沒有那些個物産這些問題倒是可以糊弄過去,否則治安官肯定會揪着咱們不放。
’
“‘好吧,’安迪說,‘萬一郵局或者治安機關來調查我們的婚介所,按你說的做也許會保險一些。
可你上哪兒找一位願意浪費時間的寡婦來配合我們這個壓根兒沒有婚姻的婚介把戲啊?’
“我告訴安迪,我有一個絕佳的人選。
我認識個叫齊克·特羅特的老友,以前在大篷車劇場賣蘇打水,還兼職給人拔牙。
去年,他舍棄了一直以來都能讓他酩酊大醉的那種萬能藥,心血來潮喝了一個老醫生開的消化藥水,結果害得他老婆當了寡婦。
我經常去他們家,也許能說動她來幫咱們的忙。
“我們離她家小鎮不過六十英裡路,我跳上一列火車趕到那裡。
她還住在原先那棟小木屋裡,屋外那幾棵向日葵還活着,洗衣盆裡還站着公雞。
特羅特太太真是完美地符合我們廣告上的條件了——盡管在相貌、年齡和資産方面有着些許出入。
但她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況且,給她這份工作,也算是對得住已故的齊克了。
“‘你們做的是正經生意嗎,彼得斯先生?’我說完來意之後,她問我。
“‘特羅特太太,’我說,‘我跟安迪·塔克都算好了,在咱們這個公道不存的龐大國家裡,至少會有三千名男性看過廣告之後,想來博得您的青睐以及那些無中生有的财産。
這其中大約又會有三百人将要與您做交易,假若他們中的一個赢得了您的芳心,您能得到的隻是一副懶惰無比、遊手好閑的臭皮囊、生活失敗者、滿口謊言的騙子或者可恥的淘金者。
“‘我和安迪,’我接着說,‘隻是想給這些社會渣滓一個教訓。
我倆原本想直接開一間“道德福祉與千年孽緣婚介所”的。
這麼說您滿意嗎?’
“‘滿意,彼得斯先生,’她回答,‘我知道您不會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我要做些什麼呀?是要一一拒絕您所說的這三千流氓呢,還是可以一股腦兒把他們趕出去?’
“‘您的任務,特羅特太太,’我說,‘就在那兒擺樣子。
您可以在一家僻靜的旅館裡住下,什麼都不用幹。
安迪和我會負責處理一切通信和生意上的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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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