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下車頭,順着山坡一溜煙跑到遍布鐵軌沿線的茂密樹林中去了。
在濃密的灌木林中跌撞碰蹭了五分鐘光景,他們跑到了開闊的林地,在那裡,有三匹馬系在低垂的樹枝上。
其中一匹正等待着“大狗”約翰——他恐怕再也回不來騎馬了。
劫匪們給它卸下鞍子,取掉缰繩,放它去了。
他們給另外兩匹馬上了鞍轎,将錢袋搭在上頭,小心地疾馳出樹林,一路縱馬來到一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僻靜峽谷。
意外的是,鮑勃·蒂德博爾的坐騎在這裡馬失前蹄,一腳踩上長滿了青苔的石塊,摔斷了一條前腿。
他們毫不猶豫地一槍爆了它的頭,接着坐下來召開逃跑委員會會議。
這一路曆盡千辛萬苦百般折磨,暫時換來了眼下的安全,現在時間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即便是最為迅捷的部隊想要趕上他們,也得追上好多英裡好幾個小時。
“鲨魚”道森的馬拖着缰繩和辔頭,正在峽谷的小溪邊喘着氣兒,感恩地啃着青草。
鮑勃·蒂德博爾打開包袱,一手拿起一包捆得整整齊齊的鈔票,一手撈出一袋金條,跟個滿足的孩子似的咯咯笑了起來。
“你個老海盜真行啊,”他抑制不住開心地對道森說,“是你說咱們能幹成這一票的——你這金融頭腦,這撈錢的本事,絕對能打遍亞利桑那無敵手!”
“你沒了馬要怎麼辦,鮑勃?我們不能在這兒待久了。
他們早上日出前就會追上來的。
”
“哦,我覺着你那印第安小馬,馱上兩個人跑個一時半會兒的還行啊,”鮑勃挺樂觀,“咱們把一會兒遇上的第一匹馬搶來不就完了。
我的老天!咱這票可是賺狠了!是不是?你看這上面還打了标簽,三萬——那就是每人一萬五啊!”
“比我想的要少,”“鲨魚”道森說,拿靴子尖兒輕輕踢了踢幾個包袱,憂心忡忡地看向他的馬兒濕透的脊背——它顯然累壞了。
“老玻利瓦爾已經筋疲力盡了,”他緩緩開口,“你那匹栗毛馬沒受傷就好了。
”
“我也想啊,”鮑勃由衷歎道,“可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法兒。
玻利瓦爾屁股夠大,肯定能馱着咱倆直到再弄來一匹。
哎呀,鲨魚,我就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東部人怎麼會跑到這兒來,領着咱們西部佬幹這亡命之徒的行當。
話說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