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争論一番。
羅伯達也為自己着想,覺得要擺脫這種難堪局面,隻好自己從這裡搬出去。
格雷斯好像一條水蛭——吸别人的血來養活自己。
她并沒有自己的私生活,而且即使想有,她也辦不到。
隻要她們倆在一起,格雷斯就要求羅伯達獻身給她,乃至于每一個想法、每一種心态,都得向她和盤托出。
可是,如果說羅伯達把克萊德的事告訴她,那她一定會大為震驚,嚴加批評,最後毫無疑問跟她決裂,甚至揭發了她。
因此,她隻好回答說:“哦,得了吧,要是你愛這麼想,就随你的便吧。
我可不在乎。
我不打算把什麼事都說出來,除非我高興這麼做。
”
格雷斯立時想到:羅伯達再也不會跟她和好,而且不願跟她有什麼來往了。
她馬上站了起來,昂起頭、挺直腰背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羅伯達知道:如今格雷斯已成了她的敵人,恨不得馬上從這兒搬出去,離得越遠越好。
說到底,他們這裡的人思想太狹隘了。
對于她跟克萊德這種秘密的關系,他們既不會諒解,也不會寬容,可是這種關系,正如克萊德所說的,對他顯然是斷斷不可缺的,而對羅伯達來說,雖然是惱人的,甚至丢臉的,但她對它依然覺得彌足珍貴。
她确實愛他,非常非常愛他。
如今,她總得想個辦法來保護她自己和他——那就是非搬家不可。
不過,搬家需要更大的勇氣和決心,遠不是她一口氣就鼓得起來的。
搬到誰都不認識你的屋子裡,無人保護,該有多麼别扭。
怎麼會不覺得别扭?也許往後還得向她媽媽、妹妹解釋一番。
不過,打這以後再待在這兒,也是要不得的,因為格雷斯和牛頓夫婦,特别是格雷斯的姐姐牛頓太太,他們的态度依然有如早期清教徒,或是教友派信徒對待一個犯了大罪的“兄弟”或是“姐妹”一模一樣。
她跳過舞——而且是偷偷的,嘿!怎麼還跟一個年輕人在一起,這次她又回了家,這些事她都說不清楚,更不用提她到過星光樂園了。
此外,羅伯達心裡還想到,往後人家肯定會密切偵察,格雷斯那種令人不快的專斷态度,也更不在話下了,因此,她一定很少有機會跟克萊德相會,如同現在一樣,她如饑似渴地希望有這樣的機會。
于是,她冥思苦想了兩天,又跟克萊德商量之後,克萊德完全贊同她不再看人臉色,馬上搬到一個無人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