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愛她一生一世。
我心想哪有那麼長的保質期,愛到哪天算哪天吧。
這事十分無聊,一來我根本不重視什麼處女,一層薄膜保不了鮮;二來像我這樣的老油條,久曆紅塵,閱人無數,你裝得再像我都不會信。
我讓趙娜娜跟肖麗聯系一下,就說我被她抛棄後有多麼傷心,茶飯不思,日漸消瘦,一心隻想抹脖子跳井。
趙娜娜問我怎麼謝她,我說要不咱們漲漲價,一次一千?她說去你媽的,我又不是專門賣的,我跟别人都免費,就跟你收錢。
我說那怎麼辦,你不會想嫁給我吧?她說别臭美了,你這樣的男人,哼,嫁個茄子都比嫁給你可靠。
這話太狠了,說得我羞赧無語。
她問我:“我現在拿到律師資格了,你能不能帶我兩年?”我心想這姑娘不可共事,心下暗自警惕,說女人不适合做律師,那麼多龌龊場合,男人還可以一起玩,你一個女的怎麼辦?她嗤地一笑:“我自己陪他們睡覺行不行?不就是身體嘛。
”聽得我滿頭流汗。
摟抱着聊了半天,我問她陳傑的情況,她說這個還能難住你啊,他的檔案在人才市場,你去查吧。
這話一下把我點醒了,心想這小兔崽子敢跟我玩陰的,那就走着瞧,看看誰他媽更陰。
第二天雲天公司的案子開庭,我收拾得一身齊整,到所裡接了劉亞男,開車直奔高院。
劉亞男穿了一身職業裝,越發顯得腰肢纖細、雙腿修長,身上的香水味清幽雅緻,讓人熏熏如醉。
我假裝換檔,不時拿手背碰她的大腿,她好像也沒什麼反應。
要開庭了,曾曉明帶着一群人威風凜凜地走出來,對我不動聲色地眨眨眼,我心中會意,趕緊低頭不語。
對方律師讀上訴狀,劉亞男讀答辯狀,這都是基本程序。
劉亞男的聲音十分好聽,普通話也标準,一副播音員的派頭。
我一邊聽一邊拿小指撓她的絲襪,劉亞男癢得直跺腳,一會兒讀完了,她在紙上寫了兩個大字:讨厭!笑眯眯地遞給我看,這就是撒嬌了,我一下得意起來,感覺全身都輕飄飄的。
這案子并不複雜,就是簡單的購銷合同糾紛,對方叫“銀合發展總公司”,名頭聽着唬人,其實壓根就是無賴,光要貨不付款,幾年下來,财産轉移了,老闆蒸發了,連續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