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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色鬼嘿嘿一笑,出語不遜:“哥哥我是什麼手段?放心,今晚一定拿下!”
心裡的無力感慢慢泛起,這次不同以往,我知道原因:老丁地位比我高,錢比我多,我樣樣都比不過。
說實話,就算他當我面把劉亞男強奸了,我也隻有幹瞪眼,說不定還要幫着按手按腳、拉衣解褲,屁都不敢放一個,畢竟一年拿人家幾十萬。
不過心裡确實難受,像貓抓一樣。
這個老丁我認識幾年了,親眼見他糟蹋了不少小姑娘,這個“糟蹋”是真的糟蹋,手段極其歹毒:先示人以金玉富貴,坐豪華車、住總統套,出手即是頂級品牌:阿瑪尼的裙子LV的包,蒂梵尼的項鍊卡地亞的表,樣樣牛逼閃閃。
以金玉富貴囚禁當世英雄,遠勝黑獄鐵窗,何況一班世事不通的小妮子。
等錦衣玉食已成習慣,他也差不多玩膩了,随便尋個借口,立時就能翻臉,門不許進,人不露面,鬧得過火就派人上去打。
由奢入儉,自古難為,昨日在雲端,今朝落泥潭,内心再強大都免不了崩潰。
二○○三年他泡了一個外貿學院的大學生,短短九個月,在她身上至少花了五六十萬,玩膩後直接把人趕到大街上,先前送的東西一樣都不許拿,那姑娘又哭又鬧,他立馬喝令保镖:給我打!兩拳下去,滿嘴是血,他嗤地一笑,開着車絕塵而去。
那姑娘我後來見過一次,是中國城桑拿的頭牌,嘴上的功夫感人至深。
我說你這麼年輕,又有學曆,為什麼非要幹這個?她淡淡一笑,說我坐了九個月的奔馳,出入都是專職司機接送,吃的都是燕鮑參翅,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回去騎自行車?天天數着米下鍋?我啞口無言,後來再去找她,人已經不在了,聽媽咪說她吸上了白面,瘾大得厲害,還偷客人的錢,警察抓過一次,再後來就不知所終。
跟劉亞男講了講老丁的為人,讓她小心點。
她表情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放心吧,肯定不會去。
我心情大好,說你才二十四歲,以後的路還長,機會有的是,不要為了一時的……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出去接了兩分鐘,回來表情十分忸怩,我心裡一動:“是不是丁總,他怎麼說?”
劉亞男有點臉紅:“他……他說五點半派車來接我。
”
我白眼一翻:“你不是說不會去嗎?”
她低下頭:“就是吃頓飯,沒……沒什麼。
”
我冷笑一聲:“不用照顧男朋友了?他可剛獻完血。
”
這話就重了。
她咬咬嘴唇,說這年頭,誰能照顧誰一輩子呢,哼。
停了停又告訴我:“你說過,女人終究要依靠男人。
既然要依靠,那就不如找個真有錢的。
”說着看看我,眼裡的蔑視明白如畫:“反正男人都一個德性。
”
這話打擊面太廣,我很是受傷,捂着胸口直喘粗氣,說你看着吧,他晚上肯定會送你東西,不是珠寶就是手表,還會請你吃大餐,不是燕窩就是魚翅,吃完就要你跟他……
劉亞男止住我,神情十分勇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吧,你女朋友下午來電話,說她流産了,讓你早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