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孩子,還當是昆侖巨蟒。
“信不信?不信我他媽弄死你!”肖麗比他們溫和一些:“信不信?不信我死給你看!”其實意思差不多,都是耍賴。
生死事大,隻能服軟。
我說那話是陳傑說的,我又沒懷疑你。
肖麗含淚收刀:“你别的可以不信,就這事……”我不理她,躺進浴缸泡了一會兒,想她這麼堅決,會不會真是我的?醫生隻說我的概率比較低,又沒說絕無可能,萬一真中了六合彩呢?這輩子什麼都有了,可就是沒個後代,如果哪天嘎吧一聲死球了,這百萬存款、三套房子留給誰呢?這時肖麗推門進來,眼睛還是紅紅的:“你餓不餓,要不要給你煮點宵夜?”我擺擺手,心中突然雪亮,想别費心了,就算有中獎的機會,也是陳傑的概率更高,這孩子有百分之九十九是他的,我的股份還不到百分之一,我一個小股東,操那份閑心幹嗎?
第二天剛到所裡,劉亞男就抱來一大堆簡曆,前些天在招聘網站發了一條信息,我算本市知名律師,頗有号召力,應聘的來了七八十個。
我估計劉亞男幹不長了,得趕緊找個助理。
這人陪老丁洗了次溫泉,回來變化極大,衣服、皮包全是新的,手上還戴了一枚鑽戒,光閃閃的,看樣子不是玻璃,最少也有半克拉。
以老丁的手面,估計不是卡地亞就是蒂梵尼。
我心中不快,說挺漂亮啊,這一身上下得有個五六萬吧?她臉蛋一紅,不過表情十分無恥:“你也有走眼的時候,告訴你吧,光這戒指就是五萬八!”我暗暗咋舌,心想老丁夠大方,看來真是拿下了。
一年前我帶這小賤人去武漢,差點就得手了,她愣裝純情,說不能對不起男朋友,不停掙紮,我一時心軟放過了。
早知道她這麼賤,我霸王硬上弓就對了,大不了事後甩個幾千塊,就當嫖了個新娘。
斜着眼瞅瞅她,說你什麼時候辭職,我正招聘呢。
她猶豫半天,忽然鼓足了勇氣:“我跟胡主任談過了,他……他讓我也做合夥人。
”我一愣,說你連執業證都沒有,怎麼能……說到這裡突然省悟:她把老丁的通發集團撬走了,他媽的,這下完蛋了。
咬着牙恨了一會兒,我說你厲害,執業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呢,自己還沒出師,就敢挖師父牆角!她嗫嚅不已,說她不是有意的,隻是想自食其力。
我冷笑一聲:“自食其力?光把案源撬走就能自食其力了?法院那邊你搞得定嗎?就你那點業務水平,呸!”她小聲嘀咕:“我正想和你商量,丁總說……說他手裡有個大案子,可以風險代理,我想請你……”我拍案而起:“劉亞男!你以為我是誰?啊?挖我的牆角,還讓我給你打工?”她低下頭,說:“你要不同意……”突然一挺腰,兩眼炯炯直視,“告訴你吧:那案子标的四千多萬,對方也有錢,丁總說了,給我百分之三十的風險。
你要想做,我給你三成,你要不做,我就找邱律師!”
我氣炸了,吸足一口氣便欲作獅子吼,“操”字到嘴邊了,腦袋裡忽地閃過一個念頭:四千萬的百分之三十是一千二百萬,一千二百萬的三成是三百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