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麼?”他侃侃道來:“第一,忠誠;第二,踏實;第三,細心——注意一切細節,盡量不出纰漏;第四,多做事,少開口;第五……”我說行了,你對薪水有什麼要求?他看看我:“沒要求,給多少就拿多少,重要的是學到東西。
”我笑笑,說你下周一來報到吧,我也不虧待你,試用期二千五百,轉正後三千,幹得好還有獎金。
他一躬到地:“謝謝師父!”我笑笑,想這小子真不錯,精明幹練,應對得體,比上一個強多了。
劉亞男之前是個叫王剛的家夥,也是個碩士,專業沒得挑,可就是一根筋,上班剛三個月就吵着要社會保險,我是多年媳婦熬成的婆婆,沒那麼好說話,立刻翻臉,說你看看所裡這麼多助理,誰有保險?要買你自己買!他梗着脖子強辯,說咱們都是律師,連自己的權益都不能維護,還怎麼……我大怒,心想什麼他媽維護權益,立馬讓他卷鋪蓋走人,他還口口聲聲說要告我。
午飯前到樓下走了走,正好碰上潘志明前妻,她說謝謝你上次送我,一起吃中午飯吧,正好有事找你。
我一下想起了這女人的種種傳聞,再看看她玲珑浮凸的身體,心頭一陣麻癢。
到旁邊的西餐廳叫了兩份牛排,她問我:“小案子你接不接?”我說要看多麼小,幾萬塊的就算了吧,操不起那個心。
她說大概四五十萬,我說那沒問題,律師費八折優惠。
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提高了聲音:“我要告潘志明!”我一愣:“你告他幹嗎?”這女人氣鼓鼓的,說離婚時房子分得清清楚楚,産權歸老潘,三十五萬補償給她。
現在老潘不給錢也不賣房,一直拖着。
我連連搖頭:“這事你找别人吧,同學一場,我下不了那個手。
”她斜我一眼:“那你給我介紹個律師!”說得蠻橫無比,連叉子都甩掉了,我彎腰去撿,順便掃了一眼,這女人也三十好幾了,居然還穿這麼窄的裙子。
她大概沒察覺到我在偷窺,悠悠然跷起了二郎腿,裙下肉色雪白,春光隐隐,令人毛發倒豎。
我撿了叉子起身,心中賊念橫生。
她挺挺胸,兩坨肉鼓鼓亂顫,說我隻認識你一個律師,你幫幫我嘛。
語聲溫柔至極,我心驚肉跳,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想以老潘的脾氣,将來肯定指望不上,他媽的,幫就幫!
接下來就是細節了,我說這事比較麻煩,我不能出面,也不能找我們所的,給你介紹個年輕律師吧。
她妩媚地一笑:“聽你的!”說得胸前波濤大作,我心癢難耐,這時劉亞男提着兩個煲仔從窗外走過,細腰扭啊扭的,樣子極其得意。
我喝了口水,忽然腦袋裡靈光一閃,立時有了主意。
劉亞男也看見我了,指指手裡的煲仔,幽怨地嘟起了嘴。
我笑着揮手,心裡邪惡地想:小丫頭片子,敢跟我抖機靈,咱們走着瞧!顧菲吃了兩口牛排,忽然抛來一個媚眼,我心中大樂,正想調笑兩句,手機突然響了。
曾曉明問我:“說話方不方便?”
我說正跟客戶吃飯,你找我什麼事?
“那不多說了,”他壓低了聲音,“下午三點,你到江邊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