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喝果汁,眼圈都紅了。
這些天陳傑一直沒動靜,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都快成精了,向來不怕賊刀、不怕賊叫,隻怕賊來靜悄悄。
如果他上門大吵大鬧,我反倒放心,輕諾必寡信,色厲必内荏,态度嚣張隻能說明缺乏底氣,反倒這麼一聲不吭,實在是讓人心虛。
昨天晚上跟肖麗一番長談,把陳傑的情況全都摸了個遍。
是時候找退路了,就算最後不得已要給他四十萬,我也得知道他躲在哪。
肖麗特别告訴我一個細節:陳傑極其怕蛇,不敢碰,不敢吃,看一眼都魂飛魄散。
大學時他們班有個搗蛋鬼,弄了條假蛇偷偷放在陳傑座位上,當時正在上課,教室裡寂靜無聲,忽聽一聲尖叫,陳傑一躍多高,撒腿就外蹿,滿頭的毛都豎着,後來還和這搗蛋鬼狠狠打了一架,背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
我師父秦立夫說過:沒有搞不定的人,是人就有弱點。
我知道江北有個蛇餐館,位置偏僻,老闆養了很多毒蛇,跟我也算熟。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出錢雇幾個人,弄個籠子,放上幾百條毒蛇,再把這小王八蛋丢進去,吓不死也得咬死,咬不死也得毒死。
不過肖麗倒讓我有點下不了手。
昨天回家時,看見她正跪在地上擦我的鞋,六雙皮的,一雙布的,每一雙都比她的臉幹淨。
我說你身體還沒好,擺弄這個幹什麼?樓下不是有擦鞋店嗎?她擦擦臉,說反正也沒事,還讓我把腳上的也脫下來。
擦完後跟我出去吃飯,她特意穿上了那條寶藍色的連衣裙,那是我給她買的最貴的東西,三百六十八元。
吃到一半那胖女人來了,我評論了一番戒指,忍不住又騙了她一次,她頗為感動,眼淚汪汪地告訴我:“知道嗎?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男人。
我媽死得早,我爸天天喝酒,一喝醉了就打人,我初中時有幾年吓得不敢回去,天天住外婆家。
後來交過幾個男朋友,小氣、忌妒,都沒有風度。
還有陳傑,說實話,有段時間我真挺喜歡他,沒想到……唉!比較來比較去,老魏,還是你對我最好,真的,最好。
現在我也想通了,如果你肯跟我結婚,我就做你老婆;如果你跟别人結婚,我就做你情人。
如果你不要我了,唉,那就算我命苦吧。
”
我心裡隐隐一疼,不過馬上就醒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