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号碼,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問我:“什麼事?”
我說他要打二審。
對面的人火冒三丈:“你們有完沒完?我已經……已經……你們還想怎麼樣?”
我歎了口氣:“你知道,我隻是個代理人,當事人說要上訴,我有什麼辦法?”停了一下,我說,“現在事情麻煩了,他嫌上次請的媒體力度太小,這次下了狠心,說要把全國媒體都請來,非把你搞臭搞垮不可,我念給你聽,”我看着自己的手掌,“有《南方周末》、《北京青年報》、湖南衛視、新浪網……”
這是輿論為王的時代,十打幹爹也比不上一份《南方周末》,楊紅豔心虛了:“你……你跟我說這些什麼意思?幫我還是幫他?”
我笑了一聲:“幫他就不給你打電話了。
你也挺倒黴的,攤上這麼個主兒,唉。
”
“那我怎麼辦?”
我說有兩個辦法,“第一,給他點錢,也不用一百八十萬,有個三五十萬他就該滿意了,我也好交代。
”她大怒:“憑什麼?!我都跟他……他自己願意給我的!屙完屎往後坐,有這麼幹的嗎?”
這就是主持人的修養,我心中暗笑,她問我:“第二個辦法呢?”
“如果不肯給錢,那你别當主持人了,”我說,“到時媒體這麼一炒,全國都看見你在他床上留下的DNA了,你還怎麼幹?”
她不說話了,我說你好好想想吧,有消息就給我打電話,否則等法院傳票吧。
楊紅豔扯着嗓子喊:“喂,喂,那你能不能……”我聽而不聞,啪地挂了電話。
這通電話隻是下了個餌,就看她咬不咬鈎了。
這年頭遍地都是醜聞,隻要老二一硬,媒體一炒,個個名聲掃地。
楊紅豔在電視上慣裝清純玉女,但DNA流了那麼多,肯定更沒臉見人。
這案子開庭前,副台長劉凱專門找我們倆談話,說都是主持人,老魏你幫她維護一下形象吧。
這話很好對付,找個借口就能搪塞過去。
楊紅豔臊得滿臉通紅:“魏律師,那床單……就是賀運發那個什麼證據,你能不能不提交?”我說恐怕不行,除非你能證明它是假的。
楊紅豔含恨而去,我欣賞着她那兩條颠倒一方的玉腿,心想做生意總得有點成本,你又想摟錢又想保名,天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