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更紅了,眼睛不停眨巴,我懶得啰嗦,說你現在年輕貌美,該堕落趕緊堕落,别等到人老珠黃,想堕落都找不到行情。
說着一把推進電梯,大聲鼓勵她:“别跟他客氣,開口就要一萬,不,兩萬!”
這事成了。
老賀沒什麼,嫖娼不過罰幾千塊,對他來講隻是毛毛雨。
孫剛就比較麻煩,容留、介紹賣淫罪,少則一年,多則五年,就算能找到大佬幫他說話,把實刑改成緩刑,至少也得花個十幾萬,這王八蛋本就潦倒,這下足夠他傾家蕩産了。
我慢慢地品着酒,心裡無比痛快。
肖麗發了條短信來,還是催我早點回家,我笑眯眯地回複:最多兩個小時,今天一定回家睡。
她回了一長串的笑臉符号,我看看時間,估計樓上正戲開演了,從包裡翻出陳局長的名片,剛要撥号,手機震震地響起來,來電顯示:王小山。
“你躲得挺快啊。
”他說。
“到鄉下給我媽過生日去了,你找我?”
他冷笑一聲:“還是個孝子!那事是不是你幹的?”
我裝傻:“我這兩天一直在鄉下,出什麼事了?”
他聲音一下高了:“少他媽跟我裝蒜!我問你,那小子是不是你弄出去的?”
裝傻就裝到底,我做大惑不解狀:“哪個小子?弄到哪兒去?”
他火了:“陳傑!是不是你把他弄出去的?”
我大驚失色:“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他媽怎麼辦?”
我演得太像了,他也懷疑起來:“真的不是你?”
我連連捶打胸膛:“天地良心啊,你這麼聰明的人,想想還不明白?就為了一百五十萬,我他媽連命都不要了?那小王八蛋一出來,我死定了!”
這話說到心坎上了,他喃喃自語:“那會是誰呢?他媽的,公安局長親自批的條子!”
我搖頭歎氣:“完了,這下完了,你不是說好要把他弄死嗎?你那麼老的江湖,唉!怎麼可能是我?我哪來這麼大面子?給人家局長舔鞋都不要!”
他呼呼地喘着氣,忽然問我:“那你估計是誰?誰有這麼大的手面?”
我沉吟半晌:“說不好,不過有一個人嫌疑最大。
”
“誰?!”
“你記不記得我們所那個邱大嘴,專辦刑案的那個?”我慢慢地說,“他跟公安局關系最好,上次去陳傑家就是他搞的鬼,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