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西班牙的長期鬥争中當當籌碼。
她最好待在自己河濱的屋子裡,不要抛頭露面。
此外,她也不喜歡新任威爾士親王看自己嫂子的目光。
隻要見到她,亨利王子小狗般熱忱愛慕的目光就緊緊黏在她身上。
王太後暗地裡決定要讓他們沒法見面。
她覺得女孩對年輕的王子笑得過于甜蜜暧昧,她在鼓勵他孩子氣的愛慕以滿足自己莫名其妙的虛榮心。
王太後嫉恨任何人對她僅存的孫子和繼承人施加任何影響。
同樣,她也不信任卡塔琳娜。
一個年輕的寡婦怎麼能勾搭比自己年幼六歲的小叔子呢?她想幹什麼?她是否知曉他幾乎還被當成個孩子:還睡在他父親的房間,日夜有人看護,時常被呵護?那個西班牙寡婦想要幹什麼?她時常送給他各式書籍,教他西班牙語,嘲笑他蹩腳的口音,看他在靶場騎馬,是否把他當成了尚在成型中的幻想騎士?
這沒什麼,本來也不會引起什麼後果。
但是王太後不允許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能夠親近亨利,在她的授意下,卡塔琳娜被傳喚的次數越來越少,能在宮廷停留的時間越來越短。
國王陛下本人見到她時倒是很親切,但是卡塔琳娜覺得他把她看做能夠觊觎的财寶。
她總覺得他并沒有把她看做一個十七歲的年輕女人,而是一個代表了他豐功偉績的戰利品,他的兒媳。
如果她能和婆婆或者國王談談亞瑟的話,他們好歹能和她分享悲痛。
但是她并不願意利用他來博取他們的寵愛。
即使在他已經逝去一年以後,每每思及,她總能感覺到來自内心深處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還是不能大聲呼出他的名字。
她不能利用自己的悲痛以求在宮廷裡立足。
“但是以後會怎樣呢?”埃爾維拉夫人追問。
卡塔琳娜撇過頭。
“我不知道。
”這是她的回答。
“也許如果王後的這個孩子是兒子,國王就會放我們回西班牙了。
”嬷嬷繼續詢問。
卡塔琳娜點點頭:“也許吧。
”
嬷嬷非常了解卡塔琳娜默不作聲的固執。
“問題在于,你不想走。
”她低聲說,“國王陛下可能會把你當成嫁妝的抵押,你父母會讓你待在這裡自生自滅,除非你堅持要回去。
你還在做夢他們會把你嫁給亨利;但是如果真的那樣,你們現在就該訂婚了。
放棄吧。
一年了你都沒什麼進展。
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