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行。
直到我再生下都铎家的子孫,他都無可替代。
”
托馬斯·愛德華猜出了我的計劃。
我很确定自己真正的職責是什麼。
就像亞瑟所說——英格蘭最大的威脅來自北方,來自蘇格蘭,所以我行軍的目标就是北境。
亨利會歡欣鼓舞地穿上最英俊的盔甲,帶着他最言聽計從的朋友,踏上征途。
但是北境的戰争是殘酷的,血腥的。
一場勝仗能讓我們安穩好幾代人。
為了我,為了我未出生的兒子,為了我的子孫,這場仗勢在必行。
就算我不會有兒子,就算我不會有機會去沃爾辛厄姆感謝聖母賜予我兒子,隻要打敗了蘇格蘭,我也将完成最偉大的功績。
為我所愛的英格蘭,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我一直在鼓勵亨利,不能讓他失去信心和鬥志。
我和議會鬥智鬥勇,他們覺得我父親的不可靠證明我們不宜開戰。
某種程度上,我也贊同他們。
我想我們并沒有開戰的适當理由,也不會争取到巨大的利益。
但是我很明白,亨利渴求戰争,認為法蘭西是他的敵人,路易國王是他的對手。
我希望亨利夏天就出發,那正是我決意踏平蘇格蘭的時機。
我明白隻有一場大戰才能轉移他的視線。
我也希望開戰:不是因為對法蘭西的憤怒,或者是在父親面前炫耀自己的強大,隻是因為法蘭西在南,蘇格蘭在北,隻有兩頭兼顧才能确保英格蘭的安全。
跪在王家禮拜堂,我陷入了長時間的冥想,幾個小時裡我都在同亞瑟神交。
“親愛的,我敢肯定我沒錯。
”我對着交叉的雙手低語,“是你提醒了我蘇格蘭的威脅。
我們得解決蘇格蘭,否則我們的國家将寝食難安。
如果計劃實現,這将是決定英格蘭命運的一年。
按照計劃,我要亨利去法蘭西,我會自己對付蘇格蘭,這樣才能穩定大局。
我知道蘇格蘭的威脅遠勝法蘭西。
人人都想着法蘭西——你弟弟滿腦子都是法蘭西——但那都是些沒有戰略眼光的家夥。
遠涉重洋的敵人,不管你有多厭惡,也比不上一夜之間就可以侵入邊境的敵人。
”
閉上眼睛,我幾乎能看見他的身影。
“是的,”我笑着傾訴,“你會認為一個女人沒法統領一支軍隊。
你會認為一個女人穿不起盔甲。
但是對于戰争,我遠比這安享尊榮的宮廷裡的大部分人了解得深刻。
這個宮廷熱愛比武競技,所有年輕人都視戰争為兒戲。
隻有我知道戰争的真面目,因為我曾親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