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大患——西京道臨宋、夏兩國,焉知狗急跳牆,賊子不會引狼入室?!”蕭素也有自己的擔心。
耶律寅吉苦笑道:“皇上的傷勢,沒有三個月無法養好,至少要半個月到一個月才能起床行動,這登基大典,又要如何舉行?”
“一定要盡快舉行!”蕭惟信沉聲道:“耶律乙辛的罪狀好定,便說馬林水是耶律乙辛的奸細,受其指使弑殺先帝,後來又行刺皇上。
下令全國懸賞捉拿耶律乙辛。
”他說到此處,一直默不作聲的撒撥與蕭佑丹迅速對望了一眼,又立即分開。
蕭岩壽自告奮勇道:“我來草拟诏書。
”
“此外,就是要派大軍前往上京臨潢府與西京大同府……”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中京。
蕭惟信領兵來得太遲了,蕭素既不願意讓他一個人留在中京,也不願意讓他領大軍出外;而蕭佑丹也不敢在此時冒險,若讓蕭素領軍出外,成功了,是不賞之功;失敗了,是覆國之禍!
兵權在這個時候,必須牢牢由耶律濬掌握;耶律濬的生命越是脆弱,這一點就越重要。
“我看還是應當先取守勢。
”耶律寅吉看懂了蕭佑丹給他的眼色,“先派使者安撫楊遵勖與蕭撻得……一切等皇上龍體康愈再說。
”
蕭忽古隻帶了阿薩和刺葛兩個人去尋找耶律乙辛。
但很快他就發現,行刺耶律乙辛已經成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近萬大軍中取上将首級,蕭忽古可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他看着耶律乙辛進攻禦帳,看着蕭素抵抗,看着蕭惟信的大軍趕到,看着耶律乙辛逃竄……隻有他發現了,耶律乙辛在逃跑時并沒有驚慌,他自己帶着大部隊向上京方向逃跑,而另有一支二百餘人的隊伍卻是向西京方向逃跑!
如果是蕭佑丹,會馬上明白逃往西京的隊伍的意義。
但蕭忽古隻是個戰士。
他讓阿薩和刺葛去跟蹤小隊,自己則從另一條路去包抄耶律乙辛。
結果他親眼看到了那一幕——從耶律濬的身邊策馬飛馳出一個白袍男子,弓弦一響,耶律乙辛身邊的一個侍衛便應聲倒地,他還沒得及叫好,弓弦二響,卻是反手後射,一箭正中耶律濬的胸口!所有人都驚呆了,白袍男子卻沒有絲毫停留,伏在馬上,催鞭向上京方向逃去。
耶律乙辛也趁此機會,催馬狂奔。
蕭忽古顧不上看太子的傷勢,憤怒充斥他的腦海,他瘋了似的趕着馬向白袍男子追去。
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奸細!
司馬夢求很快就發現身後有人追蹤,來人馬術精湛,竟然一面追趕一面在馬上解甲!他瞅準空檔,嗖嗖連發三箭,不料那厮反應敏捷,一翻身将身子挂在馬腹邊,三箭全部落空。
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