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劉秀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隔了半晌才道:“如今,亂世之秋,我帶上這麼多金銀,有百害而無一利,再說家裡現在緊張,這些就當家裡的生活費用吧。
等以後秀兒發迹了,家裡也就不用這樣拮據了。
我有手有腳什麼困難都阻攔不了我。
”
“娘怕你步大哥的後塵啊!”樊娴都歎道。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和大哥是一個結果。
”劉秀說着,把金銀推送到樊娴都面前,喃喃地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爹留下這麼多金銀給我,無非有兩個目的,一是立業,二是成家。
而要立業的話,我覺得隻有學好了知識,将來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如果我在長安實在待不下來,我就算回來還有娶媳婦的本錢啊。
”
劉秀的話讓全家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樊娴都才道:“都說兒大不由娘,既然你意已決,為娘也不再阻攔你,你去吧。
娘相信你一定會成功。
”
“謝謝娘,孩兒不會讓娘失望。
”劉秀跪在娘面前,再一一向衆人跪拜,然後提起行囊向門外走去。
“且慢,秀兒,娘還有一個東西送給你,你到長安後就打開,當初你大哥沒有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所以才……”樊娴都說着,從身上掏出一個精緻的錦囊來,劉秀雙眼含淚,雙手顫抖着接過,再向樊娴都拜謝。
剛要起身,劉叫道:“秀兒,大哥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也送你一樣東西,在緊要時刻要記得保護自己。
”劉秀跪地伸着雙手去接,但覺入手滑潤細膩,睜眼一看,卻是一把玲珑剔透的匕首,劉秀眼中一熱,大顆大顆的淚水奪眶而出,他連磕了三個響頭後,起身而退。
娶妻當娶陰麗華
白水河漸漸地遠去了,望着這片自己早已融入了深情厚意的土地,二十歲的劉秀難舍難分,每走一步都唏噓感慨,多少次他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母親還站在小河旁……有好幾次,他甚至有了回去的念頭了,但心内的雄心壯志又讓他無法停下腳步來,他知道不踏出這片山,不踏出這片水,不踏出這片故土,就收獲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走出了白水河,劉秀的傷感情緒很快就被山外的新鮮所沖淡,外面的天更藍,山更青,水更綠,姑娘也更美。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走過一個繁華的集市,看着琳琅滿目的商鋪,劉秀不由得自言自語道。
“可是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
”他背後一個聲音接道。
劉秀回頭,但見那人眉清目秀,面如冠玉,笑容可掬,不由地驚叫道:“啊,二姐夫,怎麼是你?”
原來此人正是劉秀的二姐夫鄧晨。
“我就住在這新野城啊。
”鄧晨驚問道,“秀兒,你提着這麼一大包行禮,這是要到哪裡去呢?”
“我想去長安求學。
”
“哦,秀兒這份決心可嘉啊,将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