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劉氏宗族後人,國家興亡,又怎麼能坐視不管。
然而,要想舉事,要想有所作為,最需要的是什麼,是錢啊。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的啊!這些年,大哥養家糊口,還有結交各方英士,早已把家産用得差不多了。
我現在用莊稼換來大量黃金白銀,不正是可以派上用場,幫助大哥成就大事麼?”
劉望着劉秀,良久,發出這樣的感歎來:“古人雲,運籌于帷幄之中,決戰于千裡之外。
我看,皆不足以形容我三弟的高瞻遠矚未雨綢缪啊。
”
平地一聲雷
此時天下一天一個模樣,早已亂得像一鍋粥。
各地農民不再滿足于“流浪”了,而是舉起了刀棒,目的很純真也很單一,隻為了能有飯吃有衣穿。
起義如火如荼。
第一個站出來敢于在王莽的地盤上吃螃蟹的,是琅邪海曲呂母。
俗話說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天才,第二個是庸才,至于第三個甚至更多則是無才……但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需要莫大勇氣的,因為吃的過程中難免會受傷。
正如按照曆史的進程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第一個點燃革命之火的人注定成為鋪路石,被引火線所吞噬。
同樣,呂母也逃不脫曆史進程的宿命。
其實呂母造反是因為兒子。
她兒子呂育是國家公務員,在海曲縣任遊徼(巡察緝捕工作)。
天鳳元年(公元14年),本就是饑荒之年,但縣宰還要地方百姓交各種苛捐雜稅,并叫呂育進行“督察”,凡沒有交稅的統統抓起來坐牢。
呂育除了懂得一點拳腳功夫,還有一副菩薩心腸。
他不忍心抓這些百姓來問罪,于是每天便做這樣的事情:抓人,放人;放人,抓人;抓人,放人……到最後演變成即抓即放。
百姓天天抓,牢裡天天空。
縣宰也不是好忽悠的。
既然你呂育敢違背我的命令,私自放人,那好,對不起,我要給你一點顔色瞧瞧了。
按照厚黑學原理,人不黑腰包就不鼓。
縣宰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沒有絲毫留情面,直接把呂育送進了陰曹地府。
這一招可謂“黑”到底了。
呂育走了,呂母不幹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
悲傷之餘,她決定做一筆大買賣。
散盡家裡的千金換來民心。
從此,呂家就成了救濟院了。
每天都有大量災民往她家裡擠。
沒多久,家當被她全部散盡了。
然後,她又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天之舉——乞讨。
試想想,一個億萬富翁淪落為街頭乞丐,産生的轟動效果可想而知。
更何況呂母不是因為“經營不善”而破産淪為街頭人,而是為了救濟災民。
都說好人有好報,看到呂母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