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知勁草
劉秀帶着十二位敢死隊員突圍去搬救兵了,鎮守昆陽城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王鳳、王常身上。
因為牽挂突圍的事,他們幾乎都沒有睡,在惶惶不安中度過了一夜,一大清早便登上城樓察看城外動靜。
這一看,差點沒直接“昏睡”過去。
隻見昆陽城外一夜之間列營數百,旗幟遮天,把昆陽圍得跟鐵桶一般,黑壓壓地竟然不知何處是盡頭。
晌午時分,随着王邑手中令旗一揮,新軍開始向昆陽城發動攻擊。
頓時,箭如飛雨,殺聲、喊聲、哭聲、哀鳴聲混為一體。
可是此時昆陽的漢軍除了死守,别無出路,因此,男女老幼齊上陣,拼死護城。
都說人在困境中爆發的力量是無窮的,此話果然不假,盡管新軍人多勢衆,盡管新軍武器裝備精良,盡管新軍不遺餘力地進攻,但這一天非但沒有攻下昆陽城,而且還損兵折将三千多人。
看着案頭的傷亡報告,王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幾何時,他所向披靡,一騎絕塵,千萬人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取敵軍首級,如探囊取物;曾幾何時,他力挽狂瀾于即倒,力扶大廈于将傾,誰敢橫刀立馬,唯我王大将軍……
可如今呢?他擁有百萬大軍,智囊團啦、特種部隊啦、機器超人啦都配備齊全,如此豪華的陣容,非但沒有以摧枯拉朽之勢拿下小小的昆陽城,反而折損了這麼多兵馬,這有點兒讓他不敢相信,莫非自己真的廉頗老矣?
正在他憂愁的時候,大将嚴尤來了,告訴他你不是廉頗,你是王邑,你沒有老,你還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王邑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嚴尤來肯定不是隻為了說這樣一句話,于是笑道:“知我者謂我何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
嚴尤嘴上沒有轉彎抹角,直言道:“大司空犯了軍事路線錯誤,我們的百萬大軍現在不應該在昆陽,而應該在宛城才對。
”
接着說出了理由:昆陽雖小,但卻很堅固,恐怕一時半會兒拿不下。
即便攻下來了,也會傷亡慘重,況且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煎熬才能辦得到。
漢軍的主力現在正在圍攻宛城,宛城是敵我兩軍的分水嶺,地理位置相當重要,因此,我們現在應該派大軍直接去宛城,和宛城裡的新軍裡應外合,消滅他們的主力,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