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突圍後,劉秀等人來到了郾城和定陵。
郾城和定陵的守将們見了他們表情有二。
首先是驚:聽說王邑帶領百萬大軍把昆陽圍了個水洩不通,劉秀等十三個人居然能從敵人的人縫裡擠出來,這不能不讓人驚訝啊!其次是笑:笑分很多種,大笑、喜笑、苦笑、狂笑……不一而足。
但他們此時卻是尴尬的笑。
這種尴尬的笑代表抱歉、遺憾、無能為力、愛莫能助……
王邑大軍壓境,劉秀等人冒死前來,目的不言而喻,想請他們去救援昆陽。
可是昆陽現在已是一葉置身于洶湧澎湃的汪洋中的扁舟,敵人重重包圍,步步為營,層層設防,條條道路可以通羅馬,唯獨條條大路不通昆陽。
要他們這點人馬去救援,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接了風,寒了暄。
守将們不等劉秀等人開口,就來了個先發制人,大緻意思是:各位英雄好漢既然能沖破千難萬險到這裡,也是緣分,俗話說,有緣千裡來相聚,無緣對面手難牽,既來之則安之,不如在這裡暫且先住下,待我們打探清楚了昆陽的情況再從長計議如何?
他們的“從長計議”無非是為了先安穩住劉秀等人的托詞。
到時如果昆陽城真的破了,他們便可以名正言順地不去救援昆陽了。
十三太保被他們的“柔功”一忽悠,覺得有道理,雖然在突圍之前,他們熱血沸騰,誓死壯志報國,然而,在經過風雨涅槃後,他們發出的唯一的感觸卻隻有四個字:活着真好。
畢竟一路的艱辛和苦楚隻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那種孤獨和無助,那種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滋味,那種絕處逢生的感觸。
折磨的是他們的肉體,但醒悟到的卻是活着的珍貴。
冷也罷,熱也罷,隻要活着就好。
守将們的話一針刺進他們脆弱的心靈,是啊,現在的形勢他們比誰都更清楚,這種情況,這麼點人馬,與其說是去救援,不如說是送死。
在生與死的當頭,他們當然也選擇生,因此他們選擇了用沉默來回應守将們的“肺腑之言”。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眼看敢死隊就要迷失自己了。
身為敢死隊中的“帶頭大哥”劉秀再一次勇敢地站出來了。
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他直接教會大家兩個關鍵詞:
第一,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