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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東西南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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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必須馬上把劉永的兒子加封為皇帝。

    并且美其名曰:這樣可以聚集更多的人氣。

     當然,他真實的目的是,立了劉永的兒子為皇帝後,他便可以自任為定漢公了,官更大,權更大,擁有幾乎一切的生殺權。

     但是張步的“謬論”大家都不同意,眼看連命都難以保住了,還談什麼稱帝的事。

    沒轍了,步步驚心的張步隻能做他的“齊王”。

     但是劉秀卻不能放任張步壯大自己的勢力而不管,于是乎,派出耿弇來征讨張步。

     耿弇與張步,誰更勝一籌呢?當然是“軍師”耿弇了。

    征讨張步之前,耿弇綽号還是愣頭青(才二十出頭嘛),這戰之後,便被人尊稱為“軍師”。

    那麼,軍師究竟是怎麼煉成的呢? 答案很簡單,自然是在戰場上煉成的。

     耿弇在剿滅張步的過程中用了兩個經典的戰術。

     一是“圍城打援”。

    “圍城打援”在現代解放軍的戰術術語中稱為“圍點打援”,指以部分兵力包圍敵城市或據點,誘敵增援,集中火力殲敵于增援的路上,在野外無堡壘的空曠環境裡最大限度地消滅敵人。

     耿弇率大軍來到山東後,張步派出大将軍費邑,鎮守在曆下(今山東省濟南市)。

    他的弟弟張宏和張藍鎮守在巨裡(今濟南市章丘)。

    曆下是張步的主力部隊所在,兵多将廣。

    巨裡守軍雖然少,但城牆很堅固,易守難攻。

     應該說張步布下的是“連環陣”,兩座城互相照應,成犄角之勢。

     打曆下還是打巨裡呢?耿弇想也不想,直指巨裡說,這城裡兵少,容易打些。

    接下來他又是砍樹又是做樓梯,大有馬上攻城的架勢。

     消息傳到張步的大将軍費邑耳朵裡,他想,不能讓你真拿下巨裡啊,于是,他帶了三萬人馬從曆下來救巨裡。

     耿弇這邊一聽敵人來了援軍,吓得都想拔腿就跑,但被耿弇叫住了,你們盡管攻城,敵人的援軍很快就會敗退的。

     原來,耿弇攻城是假,他早就在援軍的必經之路設下了埋伏,結果可想而知,中了埋伏的費邑被打得大敗,潰逃中,耿弇眼疾手快,一刀把費邑的人頭砍下來了。

     而在巨裡的張宏和張藍一看大将軍都死了,這城還有什麼好守的,逃命要緊啊,于是乎趕緊腳底抹油,閃了。

     耿弇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張步精心布下的局。

    應該說耿弇這招圍城打援有點聲東擊西的味道,充分展示了他不凡的軍師才能。

     接下來和張步的正面交鋒更是把耿弇的軍事才能展露得淋漓盡緻。

     因為他接下來使出的還是聲東西擊的戰術,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那麼,為什麼耿弇能用同樣的戰術連續在一個對手身上獲勝呢?這才充分體現耿弇的高明。

     閑話少說,話說耿弇破了張步的連環局後,張步趕緊又布了連環局,在臨淄(今淄博淄齊都鎮)和西安(今淄博桓台)布下重兵防守,也是互為犄角之勢。

     張步的安排如下:守西安的是張宏,西安城小,易攻難守,因此安排防守的兵力多些。

    守臨淄的是張藍,臨淄城牆堅固,易守難攻,因此安排防守的兵力少些。

     面對張步的選擇題,耿弇同樣沒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進攻西安。

    西安雖然城小,但守軍多,攻打起來困難些。

    很多人就納悶了,何不先拿下兵力少的大城臨淄再打西安,豈不事半功倍? 但耿弇卻笑而不答。

     張宏原本以為耿弇肯定會先攻打臨淄,但聽說耿弇要來攻打自己,吓得趕緊進入下一步備戰階段。

    事實上,耿弇的軍隊很快就到達了西安城下,并且揚言,等明天天一亮就攻城。

     然而,這天夜裡,正當大家在睡夢裡時,耿弇把大家叫醒,然後叫他們趴在床上的褥子上偷偷吃飯。

    怎麼這麼早就吃飯啊,那等到天亮不是又餓了麼?耿弇卻說,吃完飯,必須要在天亮之前趕到臨淄。

     部下也被他弄得暈頭轉向了,因此,當他們連夜趕到臨淄時,臨淄猝不及防下,很快就成了耿弇的“囊中物”。

     事後衆人問起緣由。

    耿弇說,西安城雖小,但兵多,易守難攻;臨淄城雖大,但兵少,易攻難守。

    西安的守軍眼看我們要打他們,趕緊做好防禦工作,我們突然改去打臨淄,他們哪裡還有心思來救。

    如此打下了臨淄,那西安也就是座孤城,便會不攻自破了。

    而如果強攻西安,即便攻下了西安,西安的餘部也會退守到臨淄去,合兵為一,臨淄城的實力肯定又增大了,隻怕要打下來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啊。

     事實果然如此,正在此時,探報說西安的敵人已棄城而逃。

     張步連布兩道連環關都被耿弇化解後,迎來了兩位主帥的正面終極大戰。

     劉秀聽說耿弇要和張步進行決戰,馬上派兵來支援。

    因為張步傾盡所有的兵力,而且号稱二十萬大軍啊。

    而耿弇的兵力充其量也就數萬而已。

     幾萬對二十萬,那簡直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啊!因此,部将都勸耿弇說,咱們再等等吧,等咱們的大軍到了,再和他們決一死戰。

     “皇帝是來檢驗我們的戰利品的,怎麼能把敵人擱置一旁等着皇帝來打呢?”耿弇說着就發起了總攻的命令。

     這注定是一場非常艱苦的陣地戰,耿弇身中數箭仍然沖在最前面不退卻。

     兩軍從早上一直酣戰到晚上,随着暮色的加濃,張步部隊的意志開始慢慢動搖了,他們仿佛看到的是無盡的黑夜及無底的黑洞,卻看不到回家的路,也看不到活下去的曙光。

    于是,他們紛紛開始“尋路”而逃。

     耿弇乘機帶兵一路追殺,潰逃中的張步被追得幾乎走投無路了,幸虧這時,他的一位得力部将蘇茂帶着兵馬來了,才救得張步的性命,但是此時張步所帶人馬已死傷十之八九。

    按理說,張步和蘇茂接下來應該是“多謝兄弟相救之恩”“不用,不用,舉手之勞嘛”這樣的客套和拉近乎才對。

     然而,事實上卻并非如此。

     “耿弇那是什麼人物,你怎麼是他的對手呢?你怎麼不等我來了再打啊?你這是自尋死路啊……”蘇茂也許是看到張步敗成這樣,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以下犯上不說,而且越罵越覺得不過瘾。

     張步開始還靜靜地聽着,漸漸地臉上爆出陣陣青筋,接着雙眼噴出了火,最後,隻聽見“刷”地一聲,張步拔出了腰中的劍,快如閃電的刺進了蘇茂的胸脯。

     “士可殺不可辱,罵吧,罵吧,送你到陰曹地府去罵吧。

    ”張步割下了蘇茂的人頭,知道這裡再無立足之處,索性投奔劉秀那裡去了,這當真是世事難料啊! 至此,經過東西南北四條戰線的征讨,劉秀把整個鬧哄哄的中原群雄都剿滅了,實現了理論上的統一。

     為什麼說是理論上呢?因為,放眼天下,劉秀雖然得到了中原所有十一個州,但卻還有兩個州沒有得到呢。

    這兩個州分别是涼州和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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