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認輸時,卻發現劉邦還傻傻地站在那裡,手中握着的弓箭并沒有發出來。
原來,劉邦剛才也被樓煩的那一箭三雕的箭法給震住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項羽已發現了原來他是另有高人在背後相助。
那樓煩初試身手,便射出了水平射出了風格,不由信心大增,也不管此時項羽因為劉邦的“欺騙罪”已變得怒目圓睜了,摸出身邊的箭羽,搭上弓,準備當場就把項羽給解決算了。
面對“射仙”樓煩蓄勢的一箭,項羽并沒有表現出慌亂的樣子,他甚至站在那裡連動都沒有動。
此時《三國演義》中長闆坡張飛一聲怒吼吓死夏侯傑的一幕提前上演了。
“鼠輩,敢出來與我單獨一戰否?”項羽身子沒動,嘴卻動了,這一聲“獅子吼”當真驚天地泣鬼神,震得整個廣武山都搖搖欲墜。
樓煩剛要拉弓,聞言雙手一顫抖,雙腳不聽使喚地直打哆嗦,嘴裡叫着“媽呀”,竟吓得丢了弓箭連滾帶爬逃命去了。
劉邦也被項羽這一聲怒吼吓得一腔鼻血、兩眼泛白、四肢癱瘓,隻差心髒沒從胸膛裡跳出來了,他也想學樓煩一樣的動作逃命,但此時他的雙腿卻僵在那裡不聽使喚。
項羽惱怒劉邦的“欺騙罪”,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五馬分屍才對。
當下再不遲疑,充分發揮作為一名“射神”所具備的素質,上弓拉箭一氣呵成,隻聽見一聲“嗖”的一響,劉邦中箭而倒。
急中生智
在武俠小說中,我們常常看到這樣的情況,當文中的主人公被敵人或者說仇家一刀刺進胸膛裡時,主人公奇迹般沒有死,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位主人公是正義和光明的代表,怎麼能在半途中就死掉呢?而給他們不死的理由除了主人公具有超強本領具有超強抗擊打能力外,還可以因地制宜,在主人公被刺的部位——胸口上大做文章。
如果我問大家,人的胸口上最重要的是什麼,我想大家都會毫無疑問地說心髒。
是的,大做文章的地方就是心髒。
心髒是人的命根子,隻要沒被刀劍刺到心髒,多半還是有救的。
那麼怎樣才能保證心髒不被刺到呢?這涉及兩個方面的問題。
第一,這位大俠能達到金庸小說中的超一流水平,練就了“乾坤大挪移”,在刀劍刺入自己胸口的那一刹那把心髒強行移開,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去。
比如說心髒在左邊,我們就把它移到右邊;心髒在上邊,我們就把它移到下邊去。
這無疑是最絕也是最有效的一招。
但問題是真正的大俠又有幾個能練成“乾坤大挪移”呢?這種辦法如果不行還有第二種辦法可行。
第二,這位大俠的心髒和别人不一樣,别人是在左邊他天生就是在右邊。
這就很好解釋了,自己自身功夫不到家,但生我的母親卻早就先知先覺,硬是把我的心髒弄到右邊,這下我命不該絕吧。
這種說法好歹合情合理,說得過去啊,總比那個什麼“乾坤大挪移”容易得多了。
且不說這種幾率有多大,但至少還是存在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因為劉邦就是很好的一例。
當時劉邦隻覺得一陣劇痛,項羽那一箭已真真切切地紮進了他的胸口。
項羽不愧為“射神”,這一箭正是瞄着劉邦的心髒射來的,連“射仙”樓煩都被他吓得屁滾尿流地爬走了,這呆若木雞的劉邦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這支鋒利的箭羽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然而,痛歸痛,劉邦并沒有感覺到死亡前的窒息感,反而是感覺到心髒還在有條不紊地跳動着。
“我怎麼給忘了,我娘一生下我時就有兩樣和别人不一樣的地方啊!一是我腳上有七十二顆小痣,這個經蕭何蕭大丞相當年在沛縣一宣傳,早已人盡皆知。
二是我的心髒和常人的不一樣,不是生在左邊而是生在右邊。
項羽哪裡知道我具有這個特異功能呢?他的箭射在左邊又怎麼能傷到我的心髒呢?”
這一箭雖然沒有緻命,但所受的傷卻也不輕。
用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而且劉邦此時的安危已不單單是個人這麼簡單了,他代表的是整個“大漢”,如果他被項羽這一箭射倒在地後不能再站起來,那麼敵人很可能以為他被射死了。
如果是這樣,已是彈盡糧絕的項羽肯定不會放過